【第56章 與古一的交談，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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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偏房的路上，古一站在庭院的水池邊，像是在等他們。
“出來了？”她看著哈利。
“嗯。”
“什麼感覺？”
哈利想了想。“感覺像搬了新家。”
古一微微挑眉。
“之前腦子裡就我一個人，綠魔被關在地下室，天天砸牆。”哈利說，“現在我把地下室的門拆了，它搬上來了。雖然還是同一個房子，但空間感覺大了不少。”
“它沒有鬨？”
“沒有。”哈利說，“它比我想的講道理。”
“有一件事，”她看著哈利緩緩開口，“我一直想跟你說。”
“您說。”
“我活了很久。”古一說，“我看過很多條時間線。在過去、現在、未來無數個岔路口裡，我都見過一個叫哈利・奧斯本的人。”
哈利的心，微微提了起來。
“但他們，”古一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都不是你。”
“什麼意思？”
“我見過那個哈利死在綠魔手裡。見過他繼承了他父親的東西，成了另一個綠魔。見過他隱姓埋名，從人群裡消失。”古一說，“我見過他所有的樣子，但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像你這樣的哈利。”
“所以我是什麼？bug？”
“你不在這條時間線上。”古一看著哈利手上的燈戒，“或者說，你本不該在這條時間線上。這枚燈戒也是，我從未在任何一條時間線裡見過它出現在你手上。你就像一個本來不該出現在棋盤上的棋子。我看不見你的來路，也看不見你的去處。”
哈利喉嚨有點發乾。他下意識握了握右手的燈戒。
“所以您也看不到我會怎麼樣了？”
“看不到。”古一說，“我看不見你，說明你已經跳出了我見過的那些命運。你正在走的，是一條從來沒有人走過的路。”
傑西卡皺了皺眉：“那豈不是很危險？”
哈利沉默了很久。
“那您覺得我能走通嗎？”
"也許能。”古一說，“也許不能。看不到的路，不代表是死路，也不代表是活路。它隻是一條路。”
古一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她說，“你選擇的路，是你自己走的。不是命運推你走的，不是我安排的，也不是任何人的劇本。”
“這算誇獎嗎？
“算提醒。”古一說，“走得越遠，責任越重。你現在走的每一步，都沒有參照。走對了，沒人幫你確認。走錯了，也沒人幫你回頭。”
哈利沉默了一會兒。
“那走錯了怎麼辦？”
“那就走回來。”古一說，“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走錯路。”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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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她的聲音從回廊裡飄過來，
“你們已經完成修煉了，以後可以自行修行，明天就離開吧。”她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這麼快？”哈利和傑西卡對視一眼，有些意外。
“卡瑪泰姬的門，隨時為你們敞開。”她的聲音越來越遠，“但下次，記得敲門。”
“哈利。”傑西卡輕輕碰了碰他，“法師說得是什麼意思？”
“讓你好好讀書你不聽。”哈利瞥了他一眼，“現在聽不懂了吧。”
傑西卡撇了撇嘴，“誰讓她講得那麼玄乎。”
“那你就好好悟吧。””哈利拍了拍她的肩，“慢慢想，不著急。”
然後便走向偏房。
“我看你自己也沒完全搞懂吧。”傑西卡追了上去。
“誰說的？我搞懂了。”
“那你給我翻譯翻譯？”
“不翻譯。”哈利推開偏房的門，“翻譯了就不叫悟了。”
“你這人真的很討厭。”
“謝謝。晚安。”
“晚安。”
次日早上。
天還沒亮，王帶著傑西卡和哈利站在一道傳送石門前。
“所以這就是你們去紐約聖殿的通道？”哈利打著哈欠，摸了摸石門的邊緣，感受著其中湧動的能量波動。
“你別亂摸，”王依舊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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