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再見馬特，黑貓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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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停靠在十四街站，哈利和傑西卡走出車廂，朝默多克與尼爾森律師事務所走去。
“你怎麼知道馬特會在這兒？”傑西卡問出了聲，腳步卻沒停。
“他沒別的地方可以去。”哈利聳了聳肩。
“他們這種街頭義警不是應該找一個更隱蔽的地方？”
“在地獄廚房，律師事務所就是最安全的據點。”哈利停下了腳步，“這兒可沒幾個人會光顧。”
“也是，這地方看著比上次來更蕭條了，感覺快倒閉了。”傑西卡環顧四周，推開門走了進去。
正在翻找什麼的凱倫抬起頭，“奧斯本先生，您是找馬特律師嗎？”
“嗯。”哈利點了點頭，“他在裡麵嗎？”
“在的，您直接進去就好。”凱倫指了指裡間的門，又低頭繼續翻文件。
哈利推開門走了進去，馬特正坐在椅子上。
“哈利？”馬特耳朵動了動。
“呦，馬特，剛回來就聽說你差點被人做成肉夾饃。”哈利走到沙發坐了下來，“怎麼回事？”
“你倒是消息靈通。”馬特苦笑一聲。
“你也知道我交友廣泛。多多少少都能聽到一些啦。”哈利聳了聳肩，“說說吧。”
馬特沉默了幾秒，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三天前，我查到金並會在一個碼頭轉移一批東西，具體是什麼不清楚。”馬特的眉頭皺了一下，“我決定去查一下。艾麗卡跟我一起去的。”
“然後你們就被埋伏了？”哈利接話道。
“是的，我們到的時候，倉庫是空的。”馬特說，“靶眼就在暗處等著我們，一出手就差點要了艾麗卡的命。”
他丟給哈利一枚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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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接住硬幣，指腹摩挲著邊緣，有一個清晰的凹痕。
“以前他是厲害，但還有跡可循。”馬特緩緩說道，“但這一次不一樣。他能用手邊任何東西殺人，硬幣、鑰匙、斷掉的鋼筋，甚至一片碎玻璃。我擋了三次，他三次都換了角度，從我防不住的地方打過來。”
他看了一眼靠在牆角的半截短棍，“你手上這枚硬幣，直接擊斷了我的盲棍。然後嵌進我的肋骨裡，差點要了我的命。”
“是龍骨。”哈利說，“他被複活之後，身體被強化了。反應、精準、力量，全都在以前之上。”
“我知道。”馬特說，“我在他出手的時候，聽到了他心跳的變化，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類。”
“後來呢？你們怎麼逃出來的？”傑西卡問。
“是一個叫盧克·凱奇的人突然出現，硬扛住了靶眼的攻擊。”艾麗卡從裡麵的房間走出來，走到門邊靠住，肩上還能看到未愈的繃帶痕跡，“我們才趁機撤了出來。”
“盧克·凱奇？”哈利挑了挑眉，“你們認識這個家夥？”
“不，”馬特說，“我很確定，我以前沒見過他。”
“那他怎麼會突然出手幫你們？”哈利摩挲手指上的燈戒，“難道是有人安排他來的。”
“奧斯本少爺果然聰明。”
頭頂傳來一聲輕微的金屬響動。哈利抬頭，看到角落裡一個通風管道的格柵被推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輕巧地翻了下來，落在辦公桌上，蹲著，衝他彎起眼睛。
“好久不見，綠燈先生。聽說你度了個假？”
“黑貓。”哈利沒有動，“你什麼時候改走通風管道了？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從窗戶進來。”
“最近被追殺多了，改路線了。”她聳了聳肩。
“所以盧克·凱奇是你的人？”哈利看了她一眼。
“算是吧。”黑貓從桌上跳下來，理了理手套，“之前幫過他一個忙，他欠我個人情，我本來隻想盯金並的動靜，結果親眼看見靶眼在碼頭布置陷阱。我正想看個熱鬨，卻看到夜魔俠和艾麗卡一頭紮了進去，好歹相識一場，就讓他去撈了一把，順便還掉那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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