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戰後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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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遜河岸邊，一道光圈悄然亮起，五人從光圈中走出。
河水還在倒灌，冷鏈倉庫的殘骸被卷進河道深處，打著旋，慢慢沉下去。五個人站在河岸上，誰都沒說話。
哈利第一個開口，“金並死了，我親手捏碎了他的心臟。”
他轉頭看向馬特，“馬特，我知道你的原則是不殺生，但金並我沒辦法留他。”
他頓了頓，“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理解，畢竟這是我們之間的分歧。”
“靶眼這會兒應該也喂魚了。”傑西卡踢了一腳腳邊的碎石，“就算沒死，那個傷也撐不了多久。”
馬特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傑西卡，輕聲說道：“我應該謝謝你。是你那一拳救了我，不然我和艾麗卡可能就死在靶眼手上了。”
他停了停，目光落在河麵上。
“他死過一次，被龍骨撈回來了。”馬特說，“就算被關進過監獄，他也會活著出來。”
他停了停，“他會再殺掉一批人，然後我們再去追他，然後他被抓，再越獄。循環。”
他頓了頓：“我沒攔你。不是我認同你，而是我沒找到攔你的理由。”
艾麗卡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馬特——”
馬特沒有接話，又轉向哈利，“哈利，金並是罪有應得，我也知道法律審判不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遠處翻湧的河麵上。
“但下次再遇到這種人，我還是會猶豫要不要下死手。而你如果下了手，我也會試著理解你。但這不代表我完全接受你的方式。”
哈利點了點頭，“我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和選擇。”
馬特點了點頭，沒再說話，隻是望著河麵沉默良久。
“彼得，你呢？”哈利看著一直沒說話的彼得。
彼得抬起頭，眼神有點空：“我在想格溫的父親。”
“嗯？”
“他還在醫院裡躺著。”彼得說，“如果那天我沒有及時趕到，他可能就——”他頓了頓，“我在想，如果今晚我們沒進去，金並會拿那些強化人乾什麼。紐約會變成怎麼樣。”
他低下頭：“我今晚一直沒說話，是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我現在想明白了，不是在為‘該不該殺’難受。我是難受……我們居然有一天會需要討論這個問題。”
“難受”這個詞，說得特別輕。
“彼得，你不需要為我們的選擇背負什麼。”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放得很緩，“你隻是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就好了。”
彼得抬起頭，看著哈利，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話都說開了，這件事就翻篇了。”哈利拍了拍手，目光掃過眾人，“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嗯，那我們先回去了。”艾麗卡和馬特並肩離開，身影沒入夜色中。
彼得射出蛛絲，蕩向了城市另一端。
哈利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輕輕呼出一口氣。
“總算是搞定了，回家睡覺。”
隨即拉著傑西卡往奧斯本莊園飛去。
次日清晨，哈利被一陣電話鈴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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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索著接通電話，“局長大人，你最好有什麼急事，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打擾我清夢。”
“金並死了。”弗瑞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你殺的？”
“你一大早就為了問這個？”哈利說，“動作倒是挺快。”
弗瑞說，“是你們鬨得動靜太大，整個倉庫都被炸進河裡了。”
“誰讓金並那死胖子輸不起，搞什麼同歸於儘那一套，差點我都沒跑出來。”哈利吐槽道。
“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個爛攤子讓我收拾。”弗瑞冷哼一聲，“真以為神盾局是給你擦屁股的？”
“你們這不是輕車熟路嘛，”哈利笑了笑，“專業的人就該乾專業的事。有挖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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