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牌皇”雷米・勒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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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九點，艾利克斯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少爺，目標確認，喬西酒吧，最裡麵的卡座。一個人。”
“收到。”哈利把耳機塞進耳朵，推開車門。
傑西卡繞到副駕，看了一眼酒吧的霓虹燈招牌：“就咱倆？”
“嗯，就咱倆。”哈利說，“牌皇這種人，人多了他反而跑。”
“你確定他不會一見到你就扔牌？”
哈利笑了笑，"所以我站你後麵。"
“滾。”
兩人推開酒吧的門。環境嘈雜，煙霧繚繞，點唱機在角落放著爵士樂，走調走得理直氣壯。
哈利的目光直接落在最裡麵的卡座。
牌皇。
深棕色風衣，領口豎起，手裡把玩著一副撲克牌，紙牌在他指間翻飛。
哈利走過去，直接在他對麵坐下。傑西卡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抱著胳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晚上好，夥計。”牌皇把紙牌收起來，“你找我？”
“雷米・勒博。”哈利說，“道上叫你牌皇。”
“名號而已。”牌皇笑了笑，“恕我眼拙，我們之前見過？”
“哈利・奧斯本。”
牌皇的笑容停了半拍。“奧斯本？”
“看來你想到了。”哈利從口袋裡掏出半張燒焦的黑桃 A，放在桌上，“你昨晚留的名片，我給你送回來了。”
牌皇看著那半張牌，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你動作倒是很快。”
“我朋友比較多，”哈利看著他，笑了笑，“你偷了我的東西。”
“那又怎樣？”牌皇靠在椅背上，“你想怎樣？報警？這裡是地獄廚房，警察比賊還少。”
“不不不，我沒興趣報警。”哈利說，“我隻要兩樣東西。數據還我，再告訴我誰雇的你。”
牌皇挑了挑眉：“盜賊有盜賊的規矩。雇主的信息，不能說。”
“規矩？”哈利笑了，“你偷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說規矩？”
“那是生意。”牌皇說，“賣雇主是砸自己飯碗。”
“那看來沒得聊了。”哈利說。
“看來是的。”
牌皇的手指動了。
三張撲克牌從他指間飛出，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牌麵在飛行中開始發出暗紅色的光。
哈利心念一動，一麵綠色光盾在麵前成型。
“砰！砰！砰！”
三張牌在光盾上炸開，氣浪把旁邊兩桌的人掀得人仰馬翻，酒杯碎了一地。
“操！”酒吧老板從櫃台後麵探出頭，“要打出去打！”
牌皇已經站起來了，風衣一甩，朝後門跑去。
“想跑？”哈利收起光盾，追了上去。
後巷裡，牌皇沒有繼續跑，反而轉過身，他右手一甩，風衣裡滑出一根銀灰色的伸縮棍，全長約一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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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挺能打啊，”牌皇把棍子在手裡轉了個花，“怪不得知道是我還敢來。”
哈利笑了笑，“那你也該知道，跑是沒用的，想好怎麼還債了嗎？”
“那你就來試試這個吧。”牌皇把棍子往肩上一搭，左手手腕一翻，五張紙牌呈扇形往哈利腳下飛出。
轟的一聲巨響。
地麵被炸出一個坑，碎石飛濺，哈利腳下一虛。
牌皇抓住這個間隙，整個人竄上來，棍子帶著風聲劈向哈利的頭頂。
哈利盯著他的肩膀。
一麵綠色光盾成型，頂了上去。
“鐺！”
棍子砸在光盾上，光盾泛起一陣綠色的漣漪。牌皇借力後翻，甩手又是三張牌奔哈利側腹。
哈利順勢往後撤半步，戒指綠光亮起，一道綠色能量鞭從掌心射出，抽向牌皇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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