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按照X報出的型號，要了一台水果16 Pro Max高配版，又加上一台十四英寸的水果Book Pro。顏色、容量和處理器全由X決定，他隻負責把店員的話重複一遍，再聽著X挑選。
結賬時，店員問他要不要分期。
劉小雨看著手機裡剛借來的錢。
“全款。”
這兩個字說出來很有氣勢，至於借來的錢本身要分多少期還，就沒必要讓店員知道了。
付款提示響起，三萬七千多塊沒了。店員把兩個紙袋遞過來，還送了手機殼和貼膜。劉小雨拎著袋子走出店門，在玻璃櫥窗前查了一遍餘額。
算上原來的一千六百多，他手裡還剩四千出頭。下周的房租和水電費扣掉，夠他用一陣了，但是一想起借款軟件裡的還款計劃，他就一陣頭大。
【現在，回去。】
劉小雨拎著紙袋往商場外走。感歎著手上提的東西，已經轉化為手機裡已經的四萬塊欠款。
回出租屋經過了一家彩票站，劉小雨以前經常來，最上頭的時候每期都買，結果連十塊的獎都很少中。後來發現彩票隻能讓自己有限的餘額穩定減少，才改成偶爾花十塊錢續一次發財夢。
經過門口時，X叫住了他。
【進去，購買五注雙彩球隨機號碼，2倍投注。】
“還買？”
【進去，我不想說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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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票站老板坐在櫃台後麵刷手機，抬頭看見劉小雨，先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小劉，聽說你昨天晚上裸奔了？”
劉小雨停在門口。
“誰說的？”
“附近商戶群裡都傳開了。說有個送外賣的小夥子隻穿條短褲，半夜一路衝進派出所。”老板笑著問，“失戀了，還是喝多了？”
“你認錯人了。”
“照片雖然有點糊，那身影我看著挺像的。”
劉小雨往櫃台上放了二十塊錢。
“五注隨機2倍投注，打完我就走。”
老板還想問，打印機已經吐出了彩票。劉小雨拿起來折了兩下，塞進口袋，拎著兩個紙袋快步出了門。
走出幾十米，他才把彩票重新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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