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要麼我們熟悉的很多技術路線，從今天開始會發生劇變。”
主持人還沒來得及接話，耳機裡又傳來新的消息。兩家跨國電力集團已經向龍國提交接洽申請，幾所大學宣布暫停原有項目評審，連夜組織團隊分析公開資料。
那名理事沉默片刻，改了口：“我希望他們儘快開放樣品，越快越好。”
高端電力設備、低溫超導係統和強磁設備企業已經等不及公開驗證了。董事會在緊急召集高管，財務部門重新評估還未投產的項目，技術負責人則被要求在天亮前交出一份影響清單。數家相關公司的股價開盤後劇烈波動，一家傳統低溫超導設備龍頭企業兩次發布公告，依然沒能止住下跌。
這些新聞不斷彙入國家前沿技術發展中心。顧明山看完當天的彙總，把文件合上，推到羅衝麵前。
“公開以後，外麵的反應比預估還快。”
“產品已經擺出來，後麵還要上示範線路，瞞不住，也沒必要瞞。”羅衝說。
“產品可以公開，但是技術繼續做好保密工作，這條紅線要守住。”顧明山點了點頭，“配方、工藝和來源，任何人都不能越線。外麵能確認的信息，必須是我們自己公布的。”
“從資料送到我們手上，到第一批輸電線下線，目前該做的都做了。”顧明山說，“回響應該能看得到。”
羅衝的工作手機放在桌麵上，屏幕一片漆黑。自從上次那個無法刪除的應用消失以後，它再沒出現過異常。
“你覺得他會來驗收？”
“我不知道。”顧明山看了一眼那部手機，“保持原來的接觸機製。技術交接和安全處置人員隨時待命，回響什麼時候出現，我們決定不了。但是他一旦出現，我們必須第一時間響應。”
羅衝應了一聲，把手機收回身前。
同一場發布會，劉小雨在辦公室的電腦上看完了整個發布過程。
鏡頭掃過那盤輸電線時，他把進度條往回拖了一點，又看了一遍。X當初隻是告訴他，室溫超導技術已經交給龍國。現在東西真的造出來了，還準備裝到輸電線路上，他才對“交給龍國”這幾個字有了具體感覺。
群聊裡已經刷出了不少消息。
機甲：“室溫超導材料都批量生產了？我以前還覺得自己拿到的資料已經夠離譜了。”
淨化：“新聞裡說是國家重大科技項目，沒提回響。”
細胞：“有沒有關係，我們也不知道，但我總感覺這項技術和回響有關。”
利刃：“至少東西已經造出來了。”
眼鏡一直沒說話。
劉小雨正準備關掉聊天頁麵，管理員後台忽然多出一份文件。
《高靈敏工業無損檢測傳感器及在線檢測方案》。
【發給眼鏡。】
劉小雨掃了一眼文件目錄。裡麵的專業內容他基本看不懂，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判斷。X專門拿出來交給正式節點的技術，價值不可能低。
他選中眼鏡的代號，將文件和任務說明一並發了過去。
不到一分鐘，對方回複。
眼鏡：“這是給我的？”
管理員：“這是你的第一項正式任務。”
這一次，眼鏡隔了幾分鐘才再次發來消息。
眼鏡：“這套設備最終要用在什麼地方？”
劉小雨看向那行字，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他想了想X平時說話的語氣，才開始輸入。
管理員：“你不需要知道這些。你隻需要告訴我，接受還是拒絕。”
消息發出去以後，劉小雨自己讀了一遍。夠強硬，應該沒丟回響的架子。
這次眼鏡回複得很快。
眼鏡：“我接受。給我兩天時間，我會提交第一份實施計劃。”
沒過多久，沉默了一陣的群聊又跳出一條新消息。
眼鏡：“我接到回響的新技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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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等等，新的？不是你參加考核時拿到的那一項？”
眼鏡：“不是，這是第一項正式任務。”
淨化：“回響又給了你一套完整的技術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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