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與自己任務有關的部分。”
專項辦公室負責人記下要求，快步出了門。房門關好以後，羅衝說道：“回響剛才隻評價了結果。”
“回響把技術交給我們，也把問題留給了我們。”顧明山說，“怎麼用好這份技術，是我們自己的事。”
顧明山去隔壁保密會議室等其他成員。羅衝留在辦公室，捏了一下酸脹的後頸，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
值班室又發來一條消息，問他是否還需要用車，司機已經等了很久了。
羅衝回複不用等了，拉開椅子重新坐下，這次又得在辦公室過夜了。
同一時間，劉小雨看著電腦上的黑色窗口正在關閉。
劉小雨盯著那片逐漸消失的黑色，手還握著桌沿。窗口徹底消失後，他把兩隻手翻過來看了一眼，掌心全是汗。
剛才的交流總共隻有幾句話。羅衝的聲音直接從電腦揚聲器裡傳出來，劉小雨對著麥克風回答。平台會把他的聲音轉換成和回響上次相同的機械合成音，再傳到羅衝的工作手機裡。
真正開始以前，他還覺得這事和在節點聊天區回複消息差不多。X隻告訴他，龍國的表現達到了最低要求，文件可以發，具體怎麼說由他自己決定。可當羅衝的名字和職務顯示在窗口上方時，他對著麥克風張了兩次嘴，才把第一句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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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的那幾句，幾乎全是照著X平時的口氣學的。
他把客套全咽了回去，隻留下判斷，儘量讓每句話都像X會說的。
窗口關閉以後，那股強撐出來的鎮定也跟著散了。劉小雨拿起水杯，一口氣喝掉半杯水：“我剛才可是對著國家安全總局的局長說話，這可比在節點群裡裝高冷刺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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