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打開入口，決定是否接受這份技術。把它做出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加入我們。”
“你們？”梁紹輝盯著屏幕上的“回響”，“和網上那個回響是什麼關係？”
“你還沒有資格問。”
機械音停了下來，梁紹輝等了一會兒，對方沒再回應。他重新看向圖標，手指懸在上方。
未知來源，未知目的，對方還能越過固壘的防護，在他的電腦和手機上留下同一個入口。按照公司安全事件的處置規範，他應該立刻封存兩台設備，聯係值班團隊隔離相關網絡，並啟動內部應急響應。
可對方如果真想竊取資料，根本用不著把圖標擺到他麵前，更沒必要等他測試這麼長時間。
梁紹輝想起昨天下午會議結束時，老板私下對他說的那句話。
“老梁，公司還能撐多久，你比我更清楚。”
他的手指最終落了下去，手機頁麵展開，一份資料出現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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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適應網絡威脅識別與主動防禦係統》
標題下麵隻有“接受”和“拒絕”兩個選項。梁紹輝先打開資料簡介，往下翻了幾頁，腰背一點點坐直。
那些內容正好對應固壘現有產品最難解決的幾個問題。資料甚至考慮到了他們正在使用的技術基礎，後麵的實施路徑可以直接接到公司現有架構上。
梁紹輝重新翻回第一頁，這太像一個為固壘量身準備的陷阱，可公司已經到了必須賭這一次的地步。真假可以驗證，繼續守著原來的方案，隻會眼睜睜看著最後幾個客戶流失。
他按下“接受”。
容城的書房裡，劉小雨看見候選人的狀態變成“已接受”，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這個人也太謹慎了。他在那邊研究了半天，我差點以為他準備跟你的圖標耗一晚上。”
【那點手段也配稱為研究？】
“對你當然不算什麼。人家就是做網絡安全的，看見電腦裡多出一個來曆不明的東西，總不能直接點開。”
【懷疑是他的專業。一個輕易相信陌生入口的人，也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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