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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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盤不到一分鐘，賀振鐸昨天買的幾隻石油股全都封住了漲停。
他盯著賬戶裡多出來的數字截完圖，本來準備將截圖發到回響群中。新聞推送恰好從屏幕頂端彈出來，魷魚國召開發布會，承認昨夜的突襲由他們發動，並宣布波斯國最高領袖已經死亡。
賀振鐸又看了一眼那張賬戶截圖，最後還是刪了。
群裡已經有人說話。
細胞：“機甲，你昨天買的石油股怎麼樣了？”
機甲：“全漲停了。”
利刃：“我這邊也躲過一劫。幸好昨天下午改了運輸路線，今天再改，光保險和運費就得多出一大筆。”
魷魚國的發布會還沒結束，波斯國已經宣布將封鎖經過本國近海的主要運油海峽，並準備展開報複。航運公司開始避開相關海域，保險機構上調保費，原油價格一路往上走。
昨天還在猜回響從哪裡得到消息的人，這會兒全沒了聲音。
淨化過了一會兒才問：“波斯國收到提醒了嗎？”
字節發來一條新聞鏈接。報道提到，波斯國在襲擊發生前臨時提高了幾處軍事設施的警戒級別，還轉移了一批值班人員。至於他們提前得到了什麼消息，報道裡隻字未提。
同日上午，龍國針對昨夜事件的內部研判會已經開了三個多小時。
羅衝麵前攤著一份核查材料。回響預警中列出的四處首輪目標，全被紅筆圈了出來。行動時間隻差了幾分鐘，波斯國最高領袖所在的臨時指揮地點也在打擊名單裡。
這份材料他淩晨已經看過一遍。會上每核實一項，他對信息共享區的分量就重新估計一次。
龍國通過外交渠道送出了提醒。波斯國方麵也采取了行動，可他們自己的情報係統始終找不到大規模襲擊即將發生的證據，最高領袖因此留在了原來的指揮地點。
顧明山翻到材料末頁。波斯國在襲擊後補充傳來的情況表明，魷魚國對人員行程和臨時指揮地點掌握得極準，滲透早已深入最高層身邊。提前二十多個小時收到預警，足夠他們調高警戒，卻來不及把藏在內部的漏洞一起挖出來。
參加會議的一名領導合上材料。
“消息送到了，他們怎麼判斷，是他們自己的事。對我們來說，回響給出的行動時間、目標和結果都已經得到驗證。”
羅衝低頭打開工作手機。信息共享區裡仍然隻有昨晚那條預警，下麵就是提交按鈕。
“我們試過呼叫回響，對方沒有回應。”羅衝說，“這個按鈕是目前唯一能夠主動發送信息的渠道。”
“那就先用起來。”那名領導停了一下，“挑選來源可靠、即使泄露也不會造成重大損失的信息。每一條單獨審批，先弄清楚它願意收什麼信息。”
散會後，羅衝和幾名獲準參與的情報人員回到專項辦公室，從資料庫裡挑出第一條消息。
西陸一處港口準備臨時檢修。消息尚未公開，時間和來源都能保證準確，泄露出去也不會傷及龍國利益。
羅衝點下提交。十幾秒後，頁麵出現回複——未達到收錄標準。
羅衝靠回椅背，目光仍停留在回複上，他原本擔心提交以後仍是一片沉默，現在至少得到了回複。旁邊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小聲問：“再選一條？”
“再選一條。”羅衝坐直身體，“未公開，隻能證明消息不好找。回響看重的應該還有別的東西。”
第二條信息送到專項辦公室前，負責相關海外渠道的部門已經完成了脫敏處理。人員身份、會麵地點和具體獲取方式全部隱去，材料裡隻保留能夠判斷事件走向的內容，並附上了一份風險說明。
即便如此，幾個人仍討論了將近一個小時。消息一旦提交，對方就可能意識到龍國提前掌握了動向，這部分風險無法徹底消除。
龍國從海外渠道獲知，M國正在協調數個盟友，準備製定一份新的聯合出口限製清單。對方將先進能源和高端製造列為重點，工業軟件、核心部件和技術服務也可能被納入其中。相關安排還在閉門磋商，正式動作預計會在一個月內出現。
羅衝逐項看完風險說明，確認現有內容不會暴露具體渠道，才打開信息提交頁麵，第二次按下提交。
頁麵很快顯示發送成功。十幾秒過去，屏幕停在原處；半分鐘過去，提交狀態依舊。羅衝的手指搭在桌邊，一下一下敲著。坐在旁邊的記錄員握著筆，幾次抬頭看他，又把視線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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