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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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衝收到消息時，窗外已經黑了。官方窗口新到的那條消息很短，但是時間、海域、參演方都寫得清楚。他看了兩遍，馬上去找顧明山彙報。
顧明山聽完，又看了一眼消息中的坐標：“馬上通報軍方，注明是特殊情報渠道收到的預警，時間、海域和參演方照原文轉，演習規模我們還沒掌握。”
“我馬上辦。”
羅衝走出辦公室，撥通了軍方聯絡專線。接電話的人讓他稍等，去找當值負責人。羅衝沒掛斷，手指壓著手機邊沿，直到對方回來，才把預警內容逐項念清楚。
三天後，M國防務部門公布了聯合演習計劃。M、J兩國艦隊將在龍國東部海域外側進行為期一周的海空協同演習，演習將於四天後開始。通報列了艦艇防空、戰機巡航和海上搜救等常規科目，還附了一張演習海域圖。
圖剛被轉到網上，龍國網絡上就吵了起來。
“電磁炮視頻才發布，他們就把艦隊開過來，這是怕咱們看不懂？”
“運油海峽那邊折騰了那麼久，還有心思跑這兒來擺陣仗。”
“地方挑得真好，貼著我們家門口。”
劉小雨也刷到了通報。那片海域的位置，和他三天前送出去的坐標幾乎一樣。他放大地圖，正想看看網友畫的距離示意圖，手機又彈出一條新消息。
龍國發布了東部海域實彈演習公告。時間與M、J兩國演習重合，重點包括新型艦載裝備的實彈運用。有人把兩張公告地圖疊在一起，龍國劃出的演習危險區與對麵的區域緊挨著，中間留著清清楚楚的邊界。
剛才還在罵的網友立馬換了語氣。
“這算是光速回應嗎，乾得漂亮！”
“就在他們旁邊搞實彈演習，夠硬氣！”
“電磁炮才打過靶，這次又說新裝備，我怎麼有點期待了。”
劉小雨看著兩張圖，兩片演習區域挨得太近，他放大看了半天也搞不清楚實際距離大概是多少，到時候兩邊的艦載機會不會貼臉飛行，會不會發生衝突。
網絡上的爭論一直沒有消停過，伴隨著爭論時間很快到了演習那一天。
演習第一天，雙方艦機按照各自公布的科目活動。海麵上相隔很遠，但艦艇之間的距離在指揮屏上卻看得一清二楚。龍國艦隊指揮官王海嶽留意著對麵的航跡，直到當晚交班，對方始終待在劃定區域內沒有越界。
第二天下午，龍國的實彈射擊暫告一段落。王海嶽剛準備讓人核對下一項科目的空域安排，值班參謀報來兩架M國戰機的航跡。它們貼著龍國公布的危險區邊緣飛了過來，轉向之後，又沿著邊界走了一段。
“通告再發一遍，提醒他們正在接近實彈演習危險區。”王海嶽說。
通信員很快報回：“對方確認收到，但是航向沒變。”兩架飛機仍在區域外，飛行姿態平穩，距離邊界還有一定餘地。
值班參謀盯著屏幕：“這就是挑釁，想看咱們怎麼接。”
王海嶽看了眼當日的科目表。“通知空中編隊，按計劃執行電子對抗科目。繼續盯住那兩架飛機，有越界跡象立刻報告。”
箭-16D從龍國編隊中轉出，M國兩架戰機仍沿著原航線飛行，最初並未察覺變化。直到座艙裡的雷達畫麵開始跳動，二號機飛行員埃文斯才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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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清楚的目標標記忽隱忽現。他呼叫領機，耳機裡隻傳來斷續的雜音。
“一號，收到請回答。”
前方的領機還在，機翼晃了一下，表示看見了他。埃文斯抬手比了個返航手勢。對麵很快回應，兩架飛機掉頭離開危險區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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