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敏銳的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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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淩淵家中客廳。
方才貼身衣物突然彈出的那一幕，尷尬感還彌漫在空氣當中。
淩淵本就性格偏內向，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麵弄得渾身不自在，手握著手機隻覺得渾身別扭，實在不想再繼續對著屏幕挑選。
他乾咳幾聲，索性直接把手機往李麗質的方向遞過去。
“算了算了，我來挑總怕踩雷，手機給你，你自己看看，看上哪套就指給我。”
李麗質還有些麵紅耳赤，耳尖依舊泛著緋色，遲疑著伸出雙手接過手機。
冰涼的玻璃屏幕貼在掌心，她完全不懂該如何操作，指尖胡亂在屏幕表麵碰了碰，頁麵跟著胡亂滑動，這小小的窘迫一筆便輕輕帶過。
她捧著這塊古怪的方塊器物，目光小心翼翼落在屏幕上留存的衣裙圖樣，隻敢淺淺掃過，不敢看得太過仔細。
天幕同步將這一幕投射向大唐長空，眾人便看見天幕之中，大唐公主正捧著那一塊叫手機的奇物，對著滿屏的後世服飾靜靜端詳，長安城內，又是一陣細碎的議論悄然泛起。
指尖在屏幕上幾番遲疑試探，李麗質終於從中挑出幾套樣式相對素雅保守的衣裙，抬眼望向淩淵，用指尖點了點屏幕上的圖樣。
“淩公子，這幾套，便可以。”
淩淵掃了一眼，確認都是日常可穿的款式，沒有那些過於清涼誇張的設計，當即直接點擊確認，完成付款。
頁麵跳轉，下單流程一瞬便處理完畢。
一旁的李麗質看完整套過程，眉頭輕輕蹙起，滿臉都是不解。
方才還在挑選衣裳圖樣，既沒有車馬出行，也沒有派人去往街市布莊，這一樁采買就這樣了結。
“不用親自去往店鋪之中挑選采買嗎？” 她輕聲發問，眼底滿是疑惑，在大唐，無論購置何等物件，總要親自到鋪麵，或是遣下人前去，一手交錢一手取貨。
“不用。” 淩淵把手機拿回來，簡單用她能聽懂的話解釋，“這就和你之前吃到的外賣是同一個道理。
在手機上麵選好東西付過錢，遠方店鋪裡的人收到消息，就會把貨物打包，再由專門的人送上門，直接送到家門口。”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手機外殼。
“在我們這個時代，手機差不多是人人都有的物件，大部分人生活根本離不開它。”
李麗質怔怔看著那方薄薄的玻璃方塊，心底翻起巨大波瀾。
她方才已經親眼見識過它的能耐，隻需開口問話，瞬息之間便能翻出千年前大唐的種種舊事；如今又聽聞，隔著遙遙距離，便能與人互通消息，采買萬物，坐等貨品送上門來。
這般本事，若是放在大唐，簡直就是隻存在於誌怪話本之中的神跡。千裡傳訊，隔空購貨，過去也隻聽說過方士術士吹噓過類似的神通。
她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微微吸了一口氣：“世間竟有如此奇妙之物…… 不知，我可否再上手試一試？”
“行啊，無所謂，小心別摔地上就行。” 淩淵沒有多想，直接把手機又遞到她手中。
李麗質小心翼翼雙手捧住，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目光落在漆黑沉靜的屏幕上，滿心都是好奇。
……
同一時刻，高懸在大唐天穹的天幕，一字不差將二人這番對話播撒向整座長安城。
太極殿中，滿朝文武聽完，殿內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足不出戶便可購貨，方寸器物便能通曉古今舊事，還可千裡之外互通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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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大臣神色驚疑不定，不少人下意識便往方術、道術上麵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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