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淩淵：就你爹那個變態體質，你娘能扛這麼多年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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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淵將她細微的情緒變化儘收眼底，心裡清楚她此刻的惶恐與難過，卻沒有刻意柔聲安撫，隻是條理清晰地緩緩道出她早逝的三大根源，語氣認真，但是那接地氣的抽象吐槽風格，衝淡了過於沉重的氛圍。
“我結合史書裡的記載，再對照你的身世經曆，總結出了你早逝的三個核心原因，每一條都是日積月累、慢慢拖垮身體的致命隱患。”
“第一，過早婚嫁、頻繁生子，身體嚴重虧空。
你身為大唐公主，年少便遵禮製成婚，古代女子本身體質發育就不如現代完善，尚未完全長開便嫁人生子，接連孕育子嗣，對氣血根基的損耗是毀滅性的。
長年累月下來，臟腑虧虛、氣血衰敗，底子徹底被掏空，年紀輕輕就落下一身暗疾，根本無從調養。”
“第二，家族遺傳病，先天自帶隱患。
你娘親長孫皇後一生受氣疾困擾，這不是後天小病，是實打實的長孫氏遺傳病，屬於天生自帶的身體短板。
這種隱疾平日裡看似無礙，一旦勞累過度、心緒鬱結，就會反複發作、逐年加重，一點點蠶食身體根本，尋常湯藥根本無法根治。”
“第三，也是最傷人的一點——情誌憂思過重，純純的重度精神內耗。”
說到這裡，淩淵忍不住咂了咂嘴，滿臉無奈又唏噓，吐槽感直接拉滿：“你看著貞觀朝堂光鮮亮麗、四海升平，實際上內裡早就卷得烏煙瘴氣。
貞觀十年開始，你大哥李承乾和你弟弟李泰的儲位之爭，早就擺到明麵上了，兄弟反目、朝堂站隊、派係拉扯，暗流洶湧。
你心思太軟、太過善良，又重親情、顧大局，夾在至親兄弟和父皇之間，左右為難、日日憂心。
白天掛心朝堂紛爭，夜裡擔憂骨肉相殘，長期心緒不寧、鬱結難舒，精神壓力大到離譜。”
“身心雙重損耗，肉身虧空、精神內耗，再加上先天遺傳病，三重buff疊滿，能長壽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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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之前才反複提醒你，別瞎操心、別亂內耗，多為自己活一次，別什麼事都往自己心裡壓。”
一番話條理清晰、字字屬實，徹底印證了李麗質心底所有不敢深究的猜測。
她怔怔立在原地，纖細的身子微微發顫，眼底的光亮一點點黯淡下去，像是被烏雲遮蔽的皓月。
水潤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輕得如同風中殘絮，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與茫然：“所以……我早已注定早逝？那我如今……還有幾年的性命？”
短暫的沉默後，她咬著粉嫩的下唇，壓下心底的酸澀，又小聲追問了一句，語氣裡滿是忐忑與心疼：“還有……我母親，她果真常年深受氣疾折磨，身體一直不好嗎？”
看著小姑娘一副黯然神傷、乖乖認命的委屈模樣，淩淵屬實又無奈又好笑，沒忍住抬手，輕輕在她白皙的額頭上彈了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哎呦！”李麗質輕呼一聲，下意識捂住額頭，委屈巴巴地抬眸望他。
“疼就對了，給你醒醒腦！”淩淵沒好氣地看著她，嘴碎吐槽卻滿是溫柔，“小小年紀怎麼比老年人還佛係認命？
曆史是死的，人是活的！那是你原本的人生劇本，不是你現在的！
你人都已經穿越到我這兒、跳出貞觀那盤死局了，還傻乎乎糾結曆史軌跡乾嘛？
未來是可以改的，命運是自己活出來的，能不能別這麼悲觀！”
被他這麼一懟，李麗質瞬間怔住，眼底的黯淡散去些許，悄然亮起一絲微弱的希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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