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程知節：嘖嘖嘖，這小子咋和我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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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一拍大腿，眉眼間滿是戲謔歡喜：“哈哈哈哈！痛快！真痛快！俺一直以為這後生灑脫不羈、天不怕地不怕，比世間所有兒郎都張揚傲氣！
沒想到啊沒想到，一通姐姐的電話，直接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看那點頭哈腰、慌忙認錯的樣子，和俺家被阿姊訓得抬不起頭的臭小子一模一樣！
原來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後世天驕，也有這般慫乎乎的模樣！太有意思了！”
魏征靜立院中，一身素色官袍挺拔端正，神色公允平和，無戲謔、無輕視，隻淡淡公正評述：“人有敬畏，方有德行。
感念長姐養育之恩，心存恭順、甘願受教，乃是人倫正道。世人不必因其姿態卑微便嗤笑非議，重情知孝，本身便是難得的品性，無可指摘。”
除此之外，朝中一眾固守古禮、思想刻板的老臣，見狀紛紛蹙眉搖頭、麵露不滿，低聲苛責非議。
“大丈夫立身天地，當坦坦蕩蕩、傲骨凜然！敬姐儘孝，當存於心、立於禮，何須這般卑躬屈膝、諂媚討好，失儘君子風骨！”
“身懷曠世之才，本當氣度恢弘、沉穩從容，如今遇事慌張、刻意討好，畏女子至此，格局氣度太過狹小，難成曠世大事！”
朝堂老臣恪守禮教、拘泥規矩，滿心皆是非議不滿，與眾人的戲謔共情形成鮮明對比。
長安街頭巷尾的尋常百姓，觀感則全然質樸純粹，滿是親切溫和。
無數百姓駐足仰頭，望著天幕中的畫麵，紛紛輕笑出聲，心底的敬畏疏離儘數消散。
街邊擺攤的商販笑著感慨：“從前看淩郎君神機妙算、手段通天，隻覺是天上仙人下凡，遠在天邊、高不可攀。
今日才知，他也有害怕的人、慌張的事，和咱們尋常過日子的百姓一模一樣，瞬間就親近多了！”
巷中洗衣的婦人連連點頭附和：“可不是嘛！有怕的人、有牽掛的事，才是活生生的人！這般接地氣的模樣，哪裡是什麼不食煙火的神人，就是個尋常可愛的後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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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遍布長安各大書院、寒窗苦讀的寒門士子，更是兩極分化、心境各異，百態儘顯。
大半自幼有長姐照料、被長姐管教長大的士子，紛紛會心一笑，眼底滿是同病相憐的溫柔與共情。
他們自幼被長姐嗬護管束，深知這份畏懼從不是怯懦卑微，而是深埋心底的感恩與敬重。
一名年長士子輕輕撫卷輕歎：“我年少頑劣，屢屢闖禍，皆是長姐為我兜底、教我立身、護我成長。
我亦是畏她、敬她、愛她。淩郎君這般模樣，我感同身受，何來卑微之說？重情知恩，本就是君子本色。”
可也有一部分死守儒禮、性情固執刻板的士子，麵露鄙夷不悅，紛紛低聲駁斥：“讀書人行世，當以風骨為先、坦蕩為本！
孝敬至親是本分，可這般畏縮討好、卑躬屈膝，已然失了君子氣度！縱然身懷奇才，心性格局終究落了下乘。”
一時之間，整座長安城人聲鼎沸、議論紛雜，戲謔、共情、讚歎、非議、好奇交織纏繞，層層疊疊、沸沸揚揚。
所有人都徹底明白，這位來自後世、手段通天、博學無雙的天驕，從來不是完美無缺、超然世外的神明。
他有軟肋、有溫情、有怯懦、有煙火，有凡人的喜怒哀樂，有普通人的牽絆與敬畏。
也正是這份不完美，讓他徹底走下了縹緲的神壇，真正走進了大唐萬民的眼中、心中，變得鮮活、真實、可觸可感。
屋內暮色漸濃，暖黃的落地燈光溫柔鋪灑全屋，衝淡了方才電話來襲時的緊繃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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