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傻笑著點頭，眼睛濕乎乎的。
用力吸了吸鼻子，沒讓眼淚掉下來。
秦天的腦子裡，係統又一次發出了提示。
一個新的、從未見過的光點，正從遠處向船底快速靠近。
那個光點不大，但顏色極亮，亮得像一塊在海裡燃燒的金子。
“係統提示：檢測到野生大黃魚接近，重量約12斤，體長超過70厘米，狀態：遊離，速度快，警惕性高，有伴生魚群，建議：保持安靜，使用活蝦作餌，原地慢放線。”
秦天的瞳孔縮了縮。
十二斤的野生大黃魚。
秦天剛剛才賣過一條五斤二兩的，三十二萬。
現在是十二斤。
那得賣多少錢？
秦天轉過頭，看了一眼船上的人。
大家都還在笑鬨，沒人注意到他神情裡那一絲驟然繃緊的冷意。
秦天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到自己的裝備包旁，從保溫箱裡取出一隻最大的活蝦，透明而肥碩。
秦天的手很穩，但在把蝦穿到鉤上時，大拇指無意識地使了下力，蝦頭都被捏扁了。
海麵之下，那團金色正在靠近。
秦天抬起頭，看見海麵下有道極快的金黃影子一閃而沒，像一道落入深海的閃電。
甲板上，陳總的煙抽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陳總眯起眼，似乎也看見了那道影子。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掐滅了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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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察覺到了什麼，走到船舷邊，低頭往海裡看，呼吸一點點放緩。
沈博文還在笑，但笑著笑著，立即停住了，因為他也發現有點不太對勁。
深藍色的海水裡，一條金色的魚影正從船底緩緩遊過，不慌不忙，帶著一種天生的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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