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手術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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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喜得跟什麼似的，趕緊去扶。
秦大山打開他的手：“我自己能走。”
但他站起來的時候，還是讓秦浩在右邊扶了一把。
車子還是陳老三的麵包車。
陳老三一聽去市醫院，二話不說，立馬把車裡的墊子拍了拍，又怕秦大山坐著不舒服，從家裡抱了條舊毯子鋪在座位上。
秦天要給他錢，他死活不收：“秦哥，這點事算個啥……再說了，大山叔平時也沒少幫我家修船。”
秦大山坐在後座靠窗的位置，臉朝窗外。
車子開出村子，沿著海邊的公路往市裡走。
兩個多小時後，車開進市一院門口。
醫院門口車多人多，進出的病人和家屬像潮水一樣。
沈博文已經等在那裡了，他穿著件白T恤，一頂棒球帽反扣著，遠遠看見秦天的車，就踮著腳招手。
等車一停穩，他拉開車門，朝秦大山喊了一聲：“叔叔好……”
沈博文的態度恭敬得跟變了個人似的。
“秦哥，魏主任我已經約好了，他今天本來有門診，我跟他說了情況，他專門留了半小時。”沈博文領著他們往骨科走，邊走邊說：“魏主任這個人醫術沒得說，省裡好多老領導的關節都是他開的刀。”
秦大山拄著拐杖慢慢走。
沈博文看出他走得吃力，想上來扶，被秦大山推開了：“我能走。”
“行行行，叔叔您慢點。”沈博文也不惱，陪著笑在前麵引路。
魏主任的診室在四樓最裡麵，門口掛著塊牌子，寫著骨科專家診室。
一個年輕護士看見他們，迎上來問了兩句，就進去通報了。
不多時，一個頭發花白、戴金絲眼鏡的老人走出來。
他精瘦，腰板挺得筆直，白大褂上一點褶皺都沒有，看上去像個退休的老將軍。
沈博文趕緊上去握手：“魏主任，麻煩您了，這是我朋友的爸爸，腿傷了好久了。”
魏主任點點頭，目光已經落在秦大山的右腿上。
他隻看了一眼，眉就微微皺起來。
他讓秦大山坐到檢查床上，把褲腿卷起來。
那塊舊布解下來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腳踝到小腿下半段腫得幾乎變形，皮膚紫紅裡泛黑，幾處地方結著厚厚的痂，底下還有液體滲出。
劉秀娥差點捂嘴。
秦浩眼睛紅了，把頭轉了過去。
“傷多久了……”
“四個多月。”
“怎麼傷的……”
“從船上摔的。”
“摔了以後做了哪些處理……”
“村裡衛生所包了包，後來……就沒怎麼管。”
秦大山的聲音低下去。
劉秀娥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他舍不得花錢，就自己去山上弄了點草藥敷。”
魏主任沒說話，用手在秦大山的小腿和腳踝幾個位置輕輕按壓。
每按一下，秦大山的嘴角就抽一下。
但他一聲沒吭。
豆大的汗珠從太陽穴滾下來，他也不擦。
秦天站在旁邊，手指慢慢攥成了拳頭。
“拍個片吧。”魏主任開了單子，繼續說道：“我初步看，骨折後畸形愈合，加上外傷沒有得到正確治療，導致慢性骨髓炎，可能還有部分骨壞死，具體得看片子結果。”
“能治嗎……”秦天緊張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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