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條魚，傾家蕩產我也要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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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天睜開眼，天剛亮。
蘇晴還睡著，呼吸輕柔，一隻手搭在他手臂上。
秦天把她那隻手輕輕放回被子裡，起身下床。
動作已經很輕了，蘇晴還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秦天走進廚房，揭開鍋蓋，灶上果然溫著兩個玉米餅和一碗小米粥。
蘇晴不知什麼時候起來做的，灶眼裡的炭火還沒全熄，隱約透著一點紅。
秦天把餅和粥吃乾淨，洗了碗，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走到村口時，秦天停下腳步，閉了閉眼。
腦海中，那根墨藍色的氣運竿靜靜懸浮著。
秦天意念一動，竿已出現在他手中。
竿身比昨天看起來更沉靜，握著竿，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係統在指引他，而是這根竿子，自己在渴望水。
秦天沒用係統地圖。
既然係統說這竿子有氣運牽引，那他今天就全憑感覺來。
秦天閉上眼，握竿的手微微轉了一下，身體像被一股很輕的力道往南邊拽。
秦天睜開眼，南邊。
月亮灣南岸，那片他小時候常去摸魚的亂石灘。
“行，那就南邊。”
秦天跨上摩托車，把氣運竿綁在車後座，背上一隻水桶和抄網。
南岸那地方叫石頭灘，離村子不到五裡地。
因為岸線太亂，儘是些粗糲的亂石和半沒在水裡的暗礁，村裡人很少去。
秦大山年輕時候在那裡紮過網，說底下有東西，但水流太野，不好弄。
後來慢慢就沒人去了，灘上長了成片的海草，人走過去，常常被絆得東倒西歪。
秦天把車停在高處，提著竿和桶下了海灘。
潮水正在退，石灘上濕漉漉的，滿地的碎石和死貝殼。
秦天走到水邊，打開餌料箱，從裡麵取了一團餌。
那餌是深紅色的，軟軟的，像一團揉碎的海藻，可拿在手裡又很有彈性。
秦天聞了聞，沒什麼特別的氣味。
可當他把餌掛上鉤、拋入水中的那一瞬間，一股很淡的、類似新鮮海帶的味道從水麵下散開來。
不濃，卻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慢慢往海的深處滲。
秦天把竿握在手裡，沒再動。
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那根線的每一次異動。
十分鐘過去。
十五分鐘過去。
就在秦天幾乎以為自己判斷錯了地方的時候，魚線突然噔地一下，像被什麼輕輕彈了一下。
秦天眼睛霍地睜開。
又一下。
然後猛地一沉。
秦天揚竿。
中了。
這條不大，憑手感，三四斤的樣子。
秦天把魚拉出水麵，是一條黑鯛，渾身銀灰泛藍，鱗片齊整，魚尾甩出一片水花。
可跟以前釣到的黑鯛不同，這條魚的顏色更深，身子更厚，而且力氣大得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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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把魚扔進桶裡，又拋了第二竿。
接著是第三竿、第四竿……
石頭灘像突然醒了過來，魚汛一波接一波。
秦天根本來不及休息，一竿剛摘，下一竿又中。
不到一個小時，桶裡已經裝了七八條黑鯛和黃鰭鯛。
然後是石斑。
一條、兩條、三條，一條比一條大。
最大的一條青斑，足足有十一斤，上鉤時差點把他拖進海裡。
秦天跟它較了十幾分鐘的勁，最後用抄網兜上來時，整條胳膊都在打顫。
秦天坐在礁石上喘氣，汗水把衣服都濕透了。
可秦天知道，這還不是今天最大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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