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魚送走，我的心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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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從秦天懷裡出來，瞪了他一眼，轉身去給他盛粥。
秦怡聽見聲音，端著碗跑過來，拽著秦天的褲腿問：“爸爸，你去哪裡了呀……是不是又去抓魚了……抓到了嗎……大不大……”
秦怡仰著小臉，嘴裡還嚼著東西，臉頰上沾著一粒米飯。
“抓到了。”秦天彎下腰，把她抱起來，坐在桌邊：“很大的一條魚。”
“有多大……比爸爸還大嗎……”秦怡張大了嘴，眼睛亮晶晶的。
“當然。”秦天說道。
秦怡倒吸一口氣，像被這個答案嚇了一跳。
秦大山也從房裡慢慢出來了，拐杖點著地，走到院中的藤椅前坐下。
今天氣色不錯，臉色紅潤了些，隻是走路還是不利索。
劉秀娥跟在他後頭，手裡端著個搪瓷茶缸，裡麵泡著參片。
劉秀娥把茶缸放在秦大山手邊，回頭看向秦天：“去哪兒了……小晴找不到你，都急死了，你也不給個信。”
“一條魚交給沈博文送去拍賣行。”秦天接過蘇晴遞來的粥，低頭喝了一口。
粥很稠，地瓜軟爛，甜絲絲的，從喉嚨暖到胃裡。
秦天幾口喝完，把碗放下，繼續說道：“一條魚，非常少見，這種東西，隻有交給最專業的人手裡，才能賣個好價錢……”
“沈博文……那個開快艇的小老板……”劉秀娥在圍裙上擦著手，繼續問道：“這個時候來，你怎麼不留他吃飯？每次來都風風火火的，對了，快說說，是什麼樣的魚，值得你這麼緊張。”
秦大山端過茶缸，吹了吹，沒說話。
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秦天，像在等下文。
蘇晴也坐了過來，抱著秦怡，一雙眼睛盯著他，神色裡有擔憂，也有藏不住的好奇。
“爸媽……你們聽說過黃金鰻嗎？黃金鰻魚的身上還有像錦鯉一樣的紋路……我從來沒有見過……”
院子裡頓時一片死寂。
秦大山的手停在茶缸邊沿，沒動。
劉秀娥臉上的笑僵住了，像在腦子裡反複琢磨著秦天說的這句話，又有點不敢相信。
蘇晴沒說話，隻是盯著秦天。
雖然不太懂海貨，但黃金鰻透出來的分量，她多少還是能感覺到。
秦怡看大家都安靜了，不安分地扭了扭，小聲問：“什麼鰻呀……是可以吃的那個鰻嗎……上次媽媽買的小魚乾裡麵也有鰻魚……”
“是很大的鰻。”秦天點頭說道：“比上次你看到的海鰻還大，活的，金色的。”
劉秀娥倒抽了一口涼氣，手不自覺地按在胸口上。
秦大山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發澀：“黃金鰻……你說的是那種……老一輩子人講的海裡靈物……黃皮金紋的那個……”
秦大山身子往前傾了傾，拐杖在地上輕輕一磕，眼神忽然銳利起來。
“就是那種。”秦天點頭，繼續說道：“不過，我也不確定，所以讓沈博文送拍賣行去鑒定，如果鑒定出來沒問題，就上拍。”
“那得值多少錢啊……”劉秀娥忍不住問。
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怕驚動了什麼。
秦大山沒說話，可握茶缸的手明顯緊了緊。
蘇晴坐在秦天對麵，懷裡的海風像忽然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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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秦天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很淡的笑：“如果鑒定是真的，像這種個頭的黃金鰻，有市無價，但真要拿出來拍，起步價……最少也是百萬起步，當然……我說的價格可能少了……這種魚，百年難遇……價值不可估量……”
“百萬……”劉秀娥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像是整個人全身的力氣都瞬間被卸掉一般。
現在她兒子隨隨便便一句百萬起步，把她那顆心臟弄得怦怦跳。
她半天才緩過神，轉頭對秦大山說：“你聽見沒有……百萬……那得是多少錢啊……”
秦大山沒接她的話。
他端起茶缸，慢慢喝了一口。
秦大山抬頭看著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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