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嘗試服用靈液後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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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和秦怡鬨夠了，已經睡下了。
劉秀娥把廚房收拾乾淨，就去給秦大山換腿上的藥。
她的動作很輕，嘴裡小聲念叨：“明天阿天新船的事情忙完，你哪也別去，在家老實躺著，你看看你的腿，還沒好利索，就到處走，萬一出點啥問題，看你怎麼跟阿天交代，關你住院就花了七八萬。”
秦大山嗯了一聲，沒反駁。
最近聽勸了不少。
秦天洗了澡，回到房裡。
蘇晴正半靠在床頭，借著台燈看手機。
見秦天進來，抬頭說道：“剛才秦怡又做夢了，叫了你兩聲，這小家夥，今天是玩瘋了。”
秦天笑著說道：“自從帶她回來後，妞妞的性格也開朗了很多，這樣我覺得挺好，不過……今天的確把她給累著了。”
秦天在床邊坐下，腦子裡想的卻不是這些。
想到的是係統獎勵的靈液。
一共十滴。
已經給那條海鰻用過一滴。
還剩下九滴。
那東西能讓一條普通海鰻變成黃金鰻，能修複傷口、增強活性。
這樣的東西，如果能用在自己家人身上，能治秦大山的腿嗎？
秦天想到這些，忽然坐直了身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一根被點著的引線，滋滋地往他心頭鑽。
秦天想起係統對靈液的描述：一滴可滋養一方海域，亦可塗抹於活魚體表，修複損傷，增強其存活率與肉質等級。
可這上麵說的是魚，是海，不是人。
人能吃嗎……會不會太猛……萬一秦大山的身體受不住呢？
秦天不敢拿自己的父親身體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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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忍不住要想：要是能呢？要是爸能重新站起來，能自己走到碼頭，能跟著一起去出海呢？
秦天閉上眼，沉吟了許久。
再睜眼時，秦天的意識已經打開了那個隻有他能看見的空間。
九個小瓶子整齊地排在那裡，每一個都封著一點瑩綠的光。
秦天取了一滴出來。
那滴靈液剛一到他指尖，就泛出一股極淡的清新氣息。
涼意順著秦天指尖往手臂上竄，很輕，卻極清醒。
秦天看了看熟睡的蘇晴，又看了看自己。
不能拿秦大山試。
也不能讓蘇晴冒險。
那就他自己來。
秦天還年輕，身體扛得住。
如果這靈液在人體內真有作用，他第一個知道。
如果它太猛、太凶，秦天自己也好兜著。
想到這裡，秦天仰頭，將那滴靈液送進了嘴裡。
入口沒什麼味道，像一滴涼水，又像一滴極清極薄的海霧。
秦天還在想是不是量太小了，下一秒，一股劇痛從胃裡炸開了。
像是有人在肚子裡點了一把火。
那火沒往皮膚上燒，而是順著血液往四肢百骸裡鑽。
秦天的骨頭像被放進冰水裡凍裂，又像被人拿鐵錘一寸一寸地敲。
筋脈像被扯成無數根細線，又一根根地絞緊、擰斷。
秦天想喊，卻發不出聲。
整個人弓在床邊，手指死死抓著被單，指節像要從肉裡彈出來。
秦天的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劈裡啪啦地往下掉。
秦天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海浪卷上岸的魚，快要被撕成兩半。
蘇晴被驚醒了。
她看見秦天蜷在那，臉白得嚇人，被單都被他扯變形了。
蘇晴撲過來，抓住秦天的手，聲音都變了調：“老公……你怎麼了……你說話呀……”
蘇晴急得眼淚直流，想喊人，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拉住了。
秦天的手掌滾燙，像剛從火裡取出來的鐵塊。
蘇晴更慌了，掙紮著要下床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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