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小子，是個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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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發動了船，調轉船頭，朝月亮灣的方向駛去。
阿良翻了個身，趴在桶邊，對著一隻大紅花蟹說道：“別急，馬上就讓你們成為別人盤子上的一盤菜……”
林曉在旁邊笑出了聲。
阿義望著遠方的海岸線，輕聲說道：“阿天太厲害了，能這麼精準地找到紅花蟹，這一趟，就憑這些紅花蟹，就能賣最少十五萬……”
秦濤站在秦天旁邊，笑道：“哥，我會好好乾的……不會給你丟臉……”
秦天沒回頭，隻嗯了一聲。
船開出去一段距離，秦天就把手機從口袋裡掏了出來。
撥通馬國慶的號碼。
電話響到第四聲才被接起來，那頭傳來馬國慶氣喘籲籲的聲音，像是在跑步：“秦兄弟……你出海回來了……今天怎麼樣……”
秦天也沒兜圈子，直接說道：“紅花蟹，數量不少，個頭也大，最小的都一斤多，大的兩斤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馬國慶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度：“你說什麼……紅花蟹……一斤出頭……兩斤多……”
“有多少……”馬國慶繼續問道。
“七八百斤吧，沒細稱，我隻能說個大概……”
“七八百斤……”馬國慶的聲音又拔高了一截，顯得十分激動：“秦兄弟，你沒騙我吧……你知道現在市麵上一斤以上的紅花蟹什麼行情嗎……省城那邊一隻就敢賣三百多……你一下子搞了七八百斤……”
馬國慶喘了口氣，然後急急地說道：“你幾點到……我親自去碼頭等……你千萬別賣給別人……價格我給你最高……”
“你給什麼價……”秦天問道。
馬國慶猶豫了一秒，報了個數字：“兩百三，一斤兩百三，其他的魚，不管是石斑、黑鯛還是別的什麼，隻要是你船上拿下來的野生貨，我都按市場價高一成收，怎麼樣……”
秦天沒立刻答。
看了一眼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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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正豎著耳朵聽，見他看過來，拚命點頭，嘴型比了個賣字。
秦天對著手機說道：“兩百三可以，但你得自己來碼頭收。”
馬國慶連聲說好，又問了一遍船到碼頭大概幾點，才掛了電話。
阿良等秦天把手機收起來，才湊過來問道：“阿天，兩百三一斤，那八百斤不得二十萬……”
秦天沒回答，隻把舵往右打了一點，避開前方一片暗流。
林曉從船艙裡探出頭來，他已經用手機算過了，推了推眼鏡，說：“按七百五十斤算，是十七萬二千五，加上別的魚，今天這趟，二十萬隻多不少。”
阿良謔了一聲，從甲板上蹦起來，差點撞上低矮的艙頂。
阿義坐在船舷邊，拿抹布擦著魚竿上的鹽漬。
擦得很仔細，每一節竿身都反複抹了三遍。
阿良閒不住，蹲在活水艙旁邊，拿根小棍逗那些紅花蟹。
一隻大蟹被他惹急了，猛地一鉗子夾住木棍，死活不鬆。
阿良拽了兩下沒拽動，笑得前仰後合，喊林曉來看：“這蟹脾氣比你還大……”
林曉白了他一眼，繼續盯著自己的魚竿。
他的浮漂在船邊一晃一晃的，雖然船在走，他還是舍不得收竿。
秦濤看了一會秦天掌舵，忽然小聲問道：“哥，馬老板說的那個價，是市場最高價嗎……”
秦天搖搖頭，解釋道：“不一定是最高的，但肯定公道，他這個人，做生意還算實在，你問這個乾什麼……”
秦濤說道：“我就是想搞清楚，一條魚從海裡到桌上，中間有多少價差。”
秦天把舵交給他扶著，自己拿起水壺喝了一口，說道：“那你今天就在旁邊看，看馬國慶怎麼驗貨，怎麼開價，以後你自己心裡就有數了，等你適應了，跟我學開船，然後去考個船證……”
秦濤用力點了點頭，把舵扶穩，眼鏡後麵的目光緊跟著秦天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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