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慶吃不下的東西呢……”
秦天掛了電話。
阿義在衝洗甲板，水柱衝過那些臟的地方。
船朝月亮灣駛去。
秦天站在舵盤前，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海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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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今晚的月亮灣碼頭，又要熱鬨了。
船還沒靠穩，馬國慶的聲音就從碼頭上傳來了。
“秦兄弟……你可算回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區……”
馬國慶站在碼頭最前沿，兩隻手扒著水泥墩，肚子頂著欄杆。
身後跟著幾輛小貨車，全是帶冷藏廂，地上碼著幾十個空的泡沫箱和充氧水箱，整整齊齊擺了一長溜。
十幾個穿統一圍裙的夥計站在車邊，人手一個電子秤，還有兩個專門負責記錄的文員，手裡捏著厚厚的票據本。
碼頭上還圍了幾十個看熱鬨的村民。
秦大山和劉秀娥也來了，站在人群外圈，老兩口沒往前擠，隻是遠遠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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