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雞蛋來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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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低頭琢磨了一下，隨即衝易中海點了點頭。
一大媽還有些不踏實，問道：“中海，你覺得真能是這麼回事？”
易中海一攤手：“不是偷的，那他弄來這麼些雞蛋乾啥？如今連領導乾部都未必能吃上雞蛋呢。”
“可他要是偷的，又是從哪兒偷來的？”一大媽追問。
這句話，倒把易中海給問住了。
傻柱接過話頭：“買是肯定買不著。咱們廠食堂想進點雞蛋，預訂都快半個月了，到現在連雞蛋皮都沒見著。張浩然要說自己是買來的，那就是瞎扯。至於具體從哪兒偷的，反倒不是要緊事。要緊的是，他手裡的雞蛋不管咋來的，反正不是明明白白得來的，這本身就有毛病。”
說到這裡，傻柱抬手一揮，越說越來勁，覺得自己的說法很有道理。
易中海聽完，臉上慢慢浮出笑來。
一大媽皺著眉頭：“萬一是他從鄉下帶過來的呢？張浩然不就是鄉下來的？”
“鄉下也不是想養雞就養雞。”傻柱挺了挺胸，“雞是集體的，個人不能私自占著。誰敢把集體的東西當成自己的，那就是犯法。”
易中海馬上補充道：“柱子說得沒錯。如今鄉下都成立公社了，東西歸集體，個人家不許隨便養雞、養鴨、養兔子。就算公社分給你養，養出來也得交回去。要是背著公社私下買賣，那叫投機倒把，讓人抓著可是要判刑的。”
一大媽聽著這番話，輕輕點了點頭：“照這麼說，張浩然那些雞蛋，確實說不清來路。不過副食站有時候也會供應，隻要早上去得夠早，興許能碰上。隻是一般人根本買不到，雞蛋剛擺出來，就讓那些提前托關係訂好的人拿走了。聽說買的都是乾部，每個人也隻能買幾個。這些話，還是我從副食站那個老張婆嘴裡聽來的。”
易中海立刻問：“哪個老張婆？”
“就那個愛給人牽線做媒的。”一大媽答道，“她跟老太太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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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點了一下頭，心裡有數了。
傻柱冷冷一笑：“張浩然算什麼乾部？一個鄉下小子，哪有那個臉麵和門路買雞蛋。”
“就是。”易中海接著說道，“就算副食站偶爾真有貨，也輪不到他。何況他才剛進城，人生地不熟，誰會提前給他留雞蛋？”
一大媽想了想，忽然問：“中海，你們說這些，到底想乾啥？”
易中海當即站起身，難掩興奮：“還能乾啥，告他啊！”
傻柱也跟著起身，興衝衝地說道：“一大爺，咱爺倆這想法可真是一拍即合，英雄所見略同啊！”
易中海轉過頭：“柱子，你也打算這麼辦？”
“那當然。”傻柱大咧咧地說，“張浩然的雞蛋來路不正，咱們不能裝沒看見。”
“對！”易中海激動地在原地走了兩步，隨後看向傻柱，臉上雖然嚴肅，眼底卻藏著笑意，“你現在就去，把劉海中和閆埠貴叫過來。咱們幾個人合計合計，給張浩然來一個捉賊拿贓。”
“得嘞！”
傻柱答應一聲，麻利地出了屋，直奔後院。
劉海中正推著自行車回後院，迎麵便碰上了許大茂。
看見劉海中渾身都是臟水，狼狽得跟掉進水裡的雞似的，許大茂差點把眼珠子笑出來：“二大爺，您這是掉臭水溝啦？”
劉海中懶得搭理他，隻翻了個白眼，推著車拐進自家屋裡。
劉光齊、劉光天和劉光福三兄弟一見他進門，立刻抬手捂住鼻子。正在擺飯的二大媽也跟著捂住了鼻子。
“老劉，你這是上哪兒去了？咋弄成這樣？”
劉海中眼睛一瞪，二大媽嚇得立馬縮了縮脖子，三個兒子也同時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在這個家裡，劉海中的話就是規矩，沒人敢輕易頂撞。
他沒再解釋，趕緊脫下衣服，先去洗頭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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