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定要搜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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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會兒瞧瞧易中海，一會兒又看看閆埠貴，嘴巴張了張，愣是沒說出話來。
小王把筆錄本拿在手裡，催他道：“何雨柱，問你話呢，你老盯著別人瞅什麼？趕緊交代。”
傻柱喉結動了一下，隻好硬著頭皮開口：“公安同誌，是這麼回事。我們院兒有個孩子，叫棒梗。他說他親眼瞧見張浩然家裡放著一籃子雞蛋，裝得滿滿當當的。所以……”
話說到一半，他又朝易中海看了過去。
易中海身子輕輕晃了一下，臉上的鎮定差點沒掛住，心裡直罵：這個死傻柱，你看我乾什麼！
傻柱這一眼沒逃過老李的注意。老李順著他的視線望向易中海，問道：“照這麼說，你們院兒的一大爺就讓人來報案了？”
易中海的身體猛地繃住，整個人像被人當頭澆了盆涼水。
“不，不是這個意思。”傻柱連忙搖頭否認。
聽見他這麼說，易中海悄悄鬆了口氣。
老李卻沒打算就此放過：“那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傻柱把腦袋低了下去。話到了嘴邊，他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講了。
老李沉下臉嚇唬他：“何雨柱，你要是不說，那就跟我們回所裡去。到了地方，有的是時間慢慢審。對了，你從廠裡偷菜的事兒，也可以一塊兒談談。”
一聽這話，傻柱立馬慌了，連連點頭：“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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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磨蹭。”老李敲了敲桌麵似的催了一句。
傻柱像是一下沒了支撐，肩膀往下一塌，隻能老實交代：“是，是一大爺讓我去找二大爺和三大爺，說要跟他們合計合計，研究一下張浩然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雞蛋。我就去找了他們兩個。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都覺得那些雞蛋不是偷來的，就是張浩然通過投機倒把買來的。最後說定了，讓二大爺去報案。”
老李聽完，轉頭問易中海：“何雨柱說的，屬實嗎？”
易中海臉色難看，卻不敢再繞彎子，隻得承認：“是，是這麼回事。”
旁邊的老王無奈地笑了：“我說你們幾位，好歹也是院裡管事的大爺。都多大年紀了，怎麼能憑一個孩子隨口說的話，就跑來報案？腦子都擱哪兒去了？”
這番話落下來，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三個人的臉一齊紅了起來，臊得恨不得當場找個耗子洞鑽進去。
偏偏這會兒全院的人都到了，張浩然屋門外擠得滿滿的，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三位大爺這次算是把臉丟到了家。
外麵很快響起了壓低的議論聲。
“這事兒也能聽棒梗的？那孩子嘴裡有幾句真話啊？”
“可不是嘛，棒梗從小就愛偷雞摸狗，哪能拿他的話當證據。”
易中海聽著這些話，心裡清楚再硬撐也沒用了。到了這一步，還是趕緊認錯為好。
他走上前，對著老李和小王說道：“兩位公安同誌，實在對不住，麻煩你們跑這一趟，是我們做得不對，輕信了一個孩子的話。”
閆埠貴見易中海已經開口，也趕緊湊了上來：“公安同誌，這次確實是我們辦錯了，沒弄清楚就報了案，白白勞您二位跑一趟。對不住，真是對不住啊。”
兩人態度放得很低，老李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他是來處理鄰裡矛盾的，不是來把事情越拱越大的。況且眼前這件事看著就是一場誤會，沒人受傷，也沒有誰受到生命威脅，能把小事化開，自然沒必要繼續鬨下去。
老李看著三人，喊道：“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
三人趕緊同時點頭，模樣就跟三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瞧著十分滑稽。
老李接著訓道：“你們是院裡的大爺，鄰裡之間有矛盾，就該想辦法調和。沒有根據的事兒，不能張嘴就來，更不能給院裡的住戶平白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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