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竹籃打水，許大茂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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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一大媽站在原地，目光四處轉著。可看了半天，附近連個能搭手的人都沒有，她急得手心直冒汗。
聾老太太抱著傷腿蜷在地上，嘴裡一聲接一聲地喊疼，身體縮得厲害。
這種時候，要是傻柱還在，根本不用她操心。傻柱肯定早就把老人背起來，送醫院去了。就連自家男人易中海也能幫上忙。可偏偏這兩個最能派上用場的人，全被公安帶走了。
一大媽越想越沒辦法，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怎麼還坐得住啊？”
聾老太太急得直拍地麵：“趕緊出去找人！我的腿都快疼斷了，你沒聽見嗎？”
一大媽攤開手，語氣裡滿是無奈。
“老太太，院子裡現在哪還有人？我到哪兒找幫手去？”
“沒人就你背！”
聾老太太咬著牙命令：“扶我起來，你把我弄出去！”
推也推不開，躲也躲不過，一大媽隻好彎下腰，把聾老太太背到了背上。
她自己患有心臟病，平時連重東西都不敢搬，情緒稍微一激動，胸口也容易出毛病。剛才不肯背人，怕的就是半路撐不住。可是聾老太太傷得不輕，她隻能硬著頭皮往穿堂那邊走。
才走出一小段，慌亂之中她加快了腳步，胸口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勒住。眼前一黑，雙腿當場失了力，兩人一起摔在了穿堂入口。
一大媽還留著幾分清醒，馬上抬手按住胸口。緩了片刻，視線才重新清楚起來。她撐著地麵起身，回頭一看，聾老太太的額頭已經撞開了，鮮血順著臉往下淌。
“老太太，您頭上流血了！”
一大媽的臉色一下白了。
聾老太太伸手摸了摸額頭，手掌很快被染紅。她疼得倒吸涼氣，隨即將怒氣全衝向一大媽。
“你怎麼連個人都背不穩？真是比豬還不中用！”
一大媽趕緊為自己辯解：“您知道我有心臟病。我不是故意不幫您，剛才是胸口突然發作，實在沒撐住。”
“沒撐住？”
聾老太太氣得聲音都變了：“你這是差點把我摔沒命！腿疼，腦袋也疼，我哪兒都疼！”
穿堂外傳來一陣口哨聲。
許大茂插著兜晃了進來，剛看清地上的兩個人，腳步便停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嘴上問著，視線卻落在聾老太太的血臉上。沒過兩秒，許大茂便笑出了聲。
聾老太太聽見笑聲，氣得胸口發悶，恨不得當場把他罵個痛快。
一大媽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人，立刻喊住他：“大茂，別站著了！老太太腿受傷了，頭也破了，你幫忙把她送到醫院去。”
許大茂連連搖手。
“我可幫不了這個忙。一大媽，您看我這條腿也不利索，背人哪成啊？”
話音剛落，他便故意拖著一條腿，在原地走了幾步，裝得像傷勢很重。演完以後，他轉身就走，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
“許大茂，你也太缺德了！”
一大媽在後麵氣得罵了起來。
許大茂走出一段，拐過院牆，確認沒人跟著，便進了張浩然的屋。
張浩然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屋裡沒人催他，也沒人圍著他問個不停，手頭還有錢，日子過得相當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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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看在眼裡，心裡一陣羨慕。
更別說張浩然坐在那裡時，身上總有種讓人不敢隨便靠近的架勢。說他像個大乾部也行，說他像過去那些有身份的人也不算離譜。反正許大茂一進門，臉上的笑就先堆了起來。
“許大茂，坐吧。”
張浩然抬了抬手。
“好嘞。”
許大茂答應得恭敬，剛才麵對聾老太太時的得意勁兒，已經換成了討好的模樣。
他這個人又壞又滑，怎麼送禮，怎麼說好話，什麼場合該擺出什麼態度，心裡清楚得很。至於給人找麻煩的本領，在院裡也算排得上號。原來的故事裡，劉海中被他折騰得很慘，連帶著老丈人一家也遭了大罪，最後甚至離開京城去了港島。
張浩然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才沒有把許大茂當成普通鄰居看待。能打交道，但不能放鬆警惕。
他拿起茶壺，往旁邊的杯子裡添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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