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許大茂家的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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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然跟著許大茂到了他家門口。
自打進了四合院兒，這還是他頭一回到後院來。這裡的格局和原著裡差不多，正房是聾老太太住的地方，門前支著一架葡萄，藤蔓爬得滿滿當當，可上頭卻沒有一串葡萄。
東廂房住的是劉海中一家。屋門沒關嚴，能看見劉海中的三個兒子湊在一塊兒嘀嘀咕咕，不用猜也知道，他們說的不會是什麼好話，多半是在小看張浩然和許大茂。
張浩然甚至能猜到他們嘴裡會蹦出什麼，無非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許大茂瞧見他一直往劉海中家那邊看，滿臉不屑地喊了一聲：“浩然。”
他對張浩然的稱呼越來越熟絡了，隨後又道：“甭搭理他們。”
說完，許大茂朝劉海中家的方向輕蔑地掃了一眼，轉身指了指自己的屋子：“你再看看我這房子，連個簷廊都沒有。”
張浩然順著看過去，屋前確實沒有簷廊。不過屋簷伸得挺寬，真要站在下麵，倒也不至於被雨澆著。
看起來，隻有中院的房子帶簷廊。
一般三進的四合院，中院才是最要緊的地方，所以房屋四周往往都會修出遊廊。張浩然估摸著，過去中院四邊的房簷原本是連在一起的，繞著院子圍成一圈。後來各家把房子買下來，便把相連的部分拆了，於是每家門前隻剩下一段單獨的簷廊。
中院的院子本來就比後院寬敞，房子也跟著大上一些。所以別看張浩然的房子隻占了一半，實際麵積還是比許大茂這邊大。
“走，先進屋。”
許大茂拿鑰匙打開門，又衝張浩然甩了甩腦袋。
張浩然進門一看，屋裡是個小客廳，一側連著大臥房，另一側是小臥房，後麵還通著廚房。客廳顯得有些陳舊，家具也沒幾樣，中間擺著一張圓飯桌，南牆根下放著個櫃子，裡麵收著餐具。
許大茂看著屋裡的擺設，頗為無奈地說道：“瞧見了吧？就這麼個破客廳，跟你的比差遠了。沒轍，我媽沒工作，我爸又隻是個文員，工資也不高，咱們家條件確實一般。”
他說到這裡，話鋒忽然一轉，臉上又露出了笑意：“不過我爸認識婁半城。”
那副模樣，明顯有些得意。
張浩然眉頭輕輕一挑，等著他往下說。
許大茂立刻接道：“所以我才能進紅星軋鋼廠當放映員。浩然，你還不知道吧？紅星軋鋼廠以前就是婁半城的產業。他啊，就是我未來的老丈人。”
張浩然點了點頭。
“浩然，坐著，我給你倒茶。”許大茂笑嗬嗬地招呼著，熱情得很。
張浩然在飯桌邊坐下。
許大茂拎起暖壺，打開蓋子試了試，馬上皺起眉頭：“哎喲，這水都涼了，我再去燒一壺。”
“不用了，我不渴。”張浩然說道。
許大茂有點不好意思，隻好坐下來，給他倒了一杯涼開水：“先湊合喝吧。我媽又不住這兒，我一個人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這也正常。”張浩然笑了笑。
許大茂又羨慕起他的房子來：“我是真眼饞你那屋子。你瞅瞅穿堂另一邊，房子跟你那邊差不多大，結果硬是塞了三戶人家進去，擠得都快轉不開身了。”
“我倒覺得傻柱那房子挺寬敞。”張浩然隨口說了一句。
傻柱兩個字一出來，許大茂的臉色當場沉了下去，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那隻能說傻柱他爸有遠見，早早給他留下了房子。可惜啊，房子是留了，人卻不要了，傻柱和他妹妹直接成了倆孤兒，也怪可憐的。”
張浩然聽得明白，許大茂這不是替傻柱惋惜，而是根本見不得傻柱過得好。
他想了想，便問道：“許大茂，既然你未來老丈人那麼有錢，住的肯定是大房子。你乾嗎不搬到他家去？怎麼著，是怕做上門女婿？”
“聰明！”許大茂佩服地笑了，還伸手朝他點了一下，“我可是有爹有媽的人，哪能去給人當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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