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福嘴角一挑，神情裡帶著幾分傲氣。
那人頓時有些尷尬：“沒關係，我們就是隨口問問。”
四十多歲的漢子隨後把其他五人叫到旁邊，六個人湊在一起，小聲議論張大福究竟有沒有可能考過一級電工。
議論到最後，那漢子直接認定，張大福絕對考不上。
張大福聽見了也沒當回事。
沒過多久，負責考核的老師把報名電工的人領進考場，開始登記各自要報考的等級。
前麵五個人依次開口，報得最高的也隻是四級電工。
輪到那個四十多歲的漢子時，他挺了挺胸膛，聲音裡滿是得意：“我來自京城農機廠，這次報考五級電工。”
話說完，他還衝另外五人笑了笑，最後把目光落到張大福身上。那笑容更盛，眼裡的輕視也幾乎不加掩飾。
張大福連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老師翻了翻登記表，接著問到張大福。
除了那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其他五人都帶著看笑話的神色。他們覺得張大福頂多就是報個一級，甚至未必能考過。
“你準備報幾級？”老師問。
張大福站在人群裡，聲音洪亮：“八級。”
剛才還掛在那幾人臉上的鄙夷，瞬間全沒了。六個漢子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驚得半天沒合上嘴。
就連負責記錄的老師，也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張大福卻站得穩穩當當，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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