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食堂修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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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和傻柱又一次被送進了派出所，還是關進先前那間小黑屋。
負責看守的小公安一見他們，臉上立刻露出驚訝和忍俊不禁的神色：“你們幾個下午不是剛出去嗎？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窩窩頭還沒吃夠啊？”
話裡的挖苦誰都聽得出來。劉海中氣得臉紅脖子粗，易中海隻剩下歎氣，閆埠貴把腦袋壓得很低。唯獨傻柱還仰著下巴，擺出一副不服的德行。
小公安最看不慣他這副模樣，繼續說道：“我乾公安這麼些年，還是頭回見到你們這麼笨的四個人。出去以後老老實實做人不行？非得再回來待個六七天？”
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被說得渾身發熱，額頭上直冒汗。傻柱倒是臉皮夠厚，雙手往兜裡一插，腦袋歪著，像是根本沒聽見。
小公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今天發給你們的兩個窩頭已經吃光了，晚上沒飯。明天窩頭還要限量，何雨柱的那份就取消了。”
傻柱一下子瞪大了眼：“什麼？你們這是打算活活餓死我啊？”
“少廢話！”小公安當場喝斥，“在外頭犯了事，進了這裡還敢覺得自己有理？告訴你，進來的就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壞蛋、禽獸！你們四個也一樣！”
傻柱被罵得愣住，眼睛瞪得溜圓，半天沒能接上話。小公安嫌棄地撇了撇嘴，轉身走了。
等人走遠，傻柱氣得在屋裡直跺腳。
閆埠貴卻先哭出了聲：“他說咱們是禽獸啊！我怎麼就成禽獸了？我可是老師，教書育人的老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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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抱著腦袋坐到一旁，一句話也不說，整個人蔫得厲害。劉海中則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反複念叨著：“都怪張大福，都怪張大福！”
傻柱被他晃得心煩，沒好氣地說：“二大爺，您別轉了成不成？我腦袋都讓您晃暈了！”
四合院這邊，秦淮茹雖然已經回來了，可剛生完孩子，仍舊得在屋裡坐月子，不能出來乾活。門口水池旁的活兒，便全落到了賈張氏身上。
張浩然關上門準備睡覺時，賈張氏還守在水池邊洗東西。她一邊搓洗尿布，一邊罵罵咧咧：“這個小死丫頭，才剛落地就這麼能拉！一轉眼的工夫，617就弄臟了八塊尿布，這是要把我這個老婆子累死啊！”
張浩然聽得差點笑出來，心裡巴不得小槐花再多拉一些，好好折騰折騰賈張氏。
第二天到了廠裡，電工房裡隻剩楊偉民一個人。他背著一兜工具，正準備往外走。
張浩然問道：“楊偉民，機修廠那邊的線路還沒弄好？”
楊偉民苦著臉說：“這回的事故不輕，線路和設備都得修。昨天可把我累慘了。今天一早，電工房的人五點就趕到機修廠搶修，我是回來拿工具，馬上還得過去。”
“到底壞得有多厲害？”張大福又問。
“兩個變壓器都炸了，廠裡的電機也壞了大半。你說嚴重不嚴重？”楊偉民歎了口氣，“少說也得忙上好幾天。你倒清閒，不用跟著過去受罪，真叫人羨慕。”
說完，他衝張大福羨慕地笑了一下，又搖著頭背工具走了。
張浩然估摸著，這次多半是變壓器年久失修引起的。事故鬨得不小，電工房的人接下來有得忙了。
電工這行平日裡確實清閒，線路一旦出問題，卻能立刻忙得腳不沾地。此刻李順利、楊偉民等人都在機修廠裡乾得滿頭是汗，張大福卻隻能留在電工房裡坐著。
他也想過去瞧瞧，可自己隻是學徒，沒有上頭發話，不能隨便離開崗位。坐了一陣，張大福索性出去巡查線路，就當換個地方散散心。
這一巡便巡到了食堂。
食堂主任正在後廚打聽傻柱的事：“誰知道何雨柱今天怎麼還沒來？不是說隻拘留七天嗎？”
後廚的人齊齊搖頭，沒人回答得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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