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名廠領導也跟著點頭，眼中的驚色和讚賞怎麼都藏不住。
李懷德同樣麵帶笑容，隻是那雙眯起來的眼睛，總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笑起來也像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張浩然對這個人一直留著心眼。
按照原來的劇情，李懷德就是李副廠長、李主任，手裡有權之後便利用職務之便玩弄婦女、收受賄賂、以權謀私，做過不少壞事。秦淮茹當初也差點被他得手，若不是傻柱及時闖進去，秦淮茹的名節恐怕就保不住了。
所以哪怕現在的李懷德還沒有做出什麼，張浩然也覺得這種人不能不防。
這時，王局長笑著朝楊廠長擺了擺手。
“楊廠長，這事兒您還真不太了解。”
楊廠長眉毛一挑：“王局長，您給我們說說？”
王局長解釋道：“一般來說，八級電工隻代表著電工技術達到了頂尖水平，並不等於具備發明創造的能力。真正負責發明和研發的，那是工程師。”
這話一出，紅星軋鋼廠的領導們全都露出了驚訝之色。反倒是勞動局來的幾個人神色平靜，顯然早就知道其中的區別。
牆邊那兩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依舊沒有說話，隻是不停地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楊廠長連忙追問：“王局長，您的意思是，如果張師傅真能把空氣開關和新型變壓器做出來，那他就已經具備工程師的水平了？”
“您說得沒錯。”王局長點頭，“隻要這兩樣東西真能研製成功，張師傅完全可以拿著成果去申請工程師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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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申請工程師證？”
楊廠長驚喜地看向張浩然，眼睛都亮了起來。
張浩然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後心中湧出一陣喜意。他原本隻是想試著做點東西，順便把軋鋼廠的設備和線路改善一下，沒想到做成之後居然還有這樣的好處。
工程師可比八級電工高出一大截，待遇、福利和地位都不是普通八級工能比的。
王局長笑嗬嗬地補了一句：“看來張師傅平時還藏著不少本事。”
“那是當然。”李懷德終於開口，笑眯眯地望著張浩然，“我就說嘛，張師傅肯定不止眼前這些本領。要是咱們紅星軋鋼廠真能出一位工程師，將來就算和東北那些大工廠相比，也不至於差到哪裡去。”
這話倒沒有說錯。
眼下國家的重工業主要集中在東北，工業方麵的人才也大多在那裡。關內的情況要差一些，京城這一片還算不錯，至於南方，許多地方仍以農業為主，能拿得出手的大工廠並不多。江南機車廠算是其中比較有名的一家，主要負責生產火車頭，江南汽車廠的不少配件也要從紅星軋鋼廠定製。
這些工廠之間的關係，張浩然自然不清楚。不過李懷德此時會替軋鋼廠高興，倒也是因為廠裡出了張浩然這樣的技術人才。
隻是他臉上的笑始終讓人難以放心，怎麼看都像沒安好心。
楊廠長沒注意這些，接著對張浩然說道：“張師傅，我也盼著您有一天能拿到工程師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浩然也隻能表個態。
“楊廠長，還有各位領導，謝謝你們的信任。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把這件事做好，不讓大家失望。”
“好！”
楊廠長大聲叫好，率先鼓起掌來。其他人也跟著拍手，小會議室裡很快掌聲一片，氣氛熱烈得很。
座談會結束後，張浩然又和幾位領導逐一握手告別。
王局長握住他的手，笑著說道：“張浩然同誌，我就在勞動局等著，等您把成果做出來，我親手給您發工程師證。”
張浩然點頭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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