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評理嗎？那就讓大家聽聽，咱們就在這裡把事情問清楚。”
抓住賈張氏的公安想了想，點頭同意。
隨後，他打開了賈張氏一隻手上的手銬，把銬子扣在旁邊的暖氣管上。賈張氏被固定在那裡，現場的詢問也隨即開始。
到了這一步，她終於有些慌了。
剛才那副誰都不怕的架勢消失得乾乾淨淨，臉上隻剩下了惶恐。
負責問話的公安看著她說道：“我們已經去你們四合院調查過了，手裡的口供不止一份。接下來問你的事情，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要是還滿嘴假話，後麵隻會讓你的問題更嚴重。”
賈張氏打了個哆嗦，心裡直犯嘀咕：公安怎麼這麼快就跑到院裡去了？難不成是張大福告的狀？可他家又沒丟東西，報什麼案呢？
公安沒有給她太多思考時間，立即問道：“棒梗的手，到底是怎麼傷的？”
賈張氏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著，遲遲沒有回答。
負責記錄的公安重重敲了敲桌麵：“問你話呢，趕緊說！”
她被嚇了一跳，隻好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張大福放在窗台上的老鼠夾夾傷的。”
“他家的夾子為什麼會夾到你孫子的手？”
“因為……因為……”
賈張氏說到這裡便停住了。
再往下講，棒梗去偷燒雞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公安冷聲催促：“繼續回答。”
賈張氏把頭低下去，乾脆抿緊嘴巴，一聲不吭。她在心裡盤算著，既然說什麼都可能出錯，那就裝聾裝啞，反正自己不承認就是了。
兩位公安交換了一下眼色。
負責問話的人改了說法：“接下來你隻用回答是，或者不是。棒梗是不是準備到張大福家裡偷燒雞？”
賈張氏依舊閉著嘴，擺出一副什麼也沒聽到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公安眯起眼睛說道：“你一直不回答，我就按你默認來記。”
賈張氏抬起頭，似乎想要辯解，可話到了嘴邊，她又強行咽了回去，繼續裝作聽不見。
公安沉默了片刻，聲音更加嚴厲：“別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等會兒我們去問棒梗，他是個孩子，不會替你編瞎話。到時候你不但有教唆犯罪的問題，還要加上拒不配合調查這一條。”
這番話正好戳中了賈張氏最害怕的地方。
棒梗年紀小，哪懂得替她隱瞞？隻要公安一問，事情肯定全露餡。
公安趁熱打鐵，又給了她一次機會：“我最後問你一遍，棒梗是不是要去張大福家偷燒雞？”
賈張氏的心理防線終於撐不住了。
她低著腦袋，輕輕點了點頭。
記錄的公安抬眼看向同伴，問話的公安也朝他示意了一下，讓他把這句話記清楚。
隨後，公安繼續追問：“是不是你讓棒梗去張大福家偷燒雞的？”
賈張氏閉了閉眼，蚊子哼哼似的吐出一個字：“是。”
這句話一落，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壓低聲音說道：“哪有當奶奶的，竟然教唆自家孫子去偷東西，這不是把孩子往歪路上帶嗎？”
旁邊的人接話：“可不是嘛，孩子手指頭都被夾斷了，這下遭報應了吧。”
還有人撇著嘴罵道：“這種老太太也太缺德了，自己不去偷，倒讓孩子去冒險。”
議論聲一句接著一句，賈張氏聽得臉上發燙，脖子也漲得通紅。
可讓她自己撞死，她是萬萬舍不得的。嘴上再硬，真到了要命的時候，她比誰都惜命。
公安當眾說道：“賈張氏，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你指使孩子去偷東西，最後還造成孩子手指傷殘。受害者又是未成年的孩子，你已經涉嫌觸犯刑法，我們將依法對你進行批捕。”
賈張氏睜圓了眼，像是沒聽明白一樣呆了好一會兒。
緊接著，她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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