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警車根本裝不下，趕緊弄輛大巴車過來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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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高歌氣急敗壞，擼起袖子就準備對師永昌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申高歌狠狠瞪了師永昌一眼，抓起話筒。
“喂？！”
電話那頭傳來陸立軒急促又興奮的聲音：“所長！是我，老陸！”
“有屁快放！”申高歌正在氣頭上，語氣很衝。
“所長，趕緊的！給火車站這邊調輛大巴車過來支援！快點！”
申高歌眉頭一皺：“大巴車？你要大巴車乾什麼？火車站那幾個人還不夠你們折騰的？”
“不夠啊！真不夠！”陸立軒在電話裡喊得嗓子都啞了，“賊太多了！手銬早就用光了，現在全用鞋帶綁著呢！警車根本裝不下，趕緊弄輛大巴車過來裝人！”
申高歌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說什麼？裝人？”
“對啊！大抓特抓！城北所那個新來的江海，簡直是個神仙！他指哪我們打哪，一抓一個準！整個老火車站的扒竊團夥快被我們連鍋端了！”
申高歌目瞪口呆。
他握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腦子裡嗡嗡作響。
老火車站的扒竊團夥？
那可是市局反扒大隊盯了幾年都沒啃下來的硬骨頭啊！
現在被連鍋端了？！
“好……好！馬上安排！”申高歌猛地回過神來，連聲答應，“我親自帶大巴車過去！”
“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申高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坐在老板椅上的師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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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又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師永昌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翹著的二郎腿，把手裡的煙頭在煙灰缸裡按滅。
“老申，你這什麼眼神？我警告你啊，打人不打臉，你要是敢動手，我可還手了。”
申高歌突然笑了。
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活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他快步走到師永昌身邊，一把搶過桌上的軟利群，親自抽出一根，雙手遞到師永昌嘴邊。
然後“啪”的一聲打著火機，湊了上去。
“老昌，來，再抽一根。”申高歌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這茶泡久了有點苦，我給你重新換一壺。”
師永昌徹底懵了。
他叼著煙，僵硬地轉過頭，看著滿臉堆笑的申高歌，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老小子吃錯藥了？
剛才還一副要吃人的架勢，接了個電話怎麼突然變成這副德行了？
“不是，老申，你搞什麼名堂？”師永昌一把推開打火機，疑神疑鬼地看著他，“我來你這兒可是來裝……咳，來共同促進進步的，你這態度不對啊！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申高歌一把握住師永昌的手，用力晃了兩下，滿臉真誠。
“老昌啊，好兄弟！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不是，都在茶裡了！我代表城南派出所全體乾警，感謝你啊！”
師永昌更毛了。
他用力抽回手，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申高歌：“你少給我灌迷魂湯！到底什麼情況？你感謝我什麼？”
申高歌詫異地看著他：“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
“我以為你全都知道，所以才特意跑我辦公室來拿捏老子呢！”申高歌一拍大腿，“合著你這所長是個擺設啊！”
師永昌急眼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少他媽賣關子！到底出什麼事了！”
申高歌也不藏著掖著了，滿臉紅光地說道：“剛接到的電話，你們所跟我們所在老火車站聯合執法！你們所那個叫江海的新人擔任臨時指揮，組建了一個臨時反扒小組。”
“這會兒，他們正在火車站廣場大抓特抓呢！”
“老火車站那個盤踞多年的扒竊團夥，快被他們一鍋端了！剛才老陸打電話來，讓我趕緊調輛大巴車過去支援，說警車根本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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