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被拒！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慢慢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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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話音落下，走廊裡詭異地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幾個刑偵支隊的老刑警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視和好笑。
這新來的小子是不是抓了幾個毛賊，立了個一等功，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市局的重案專案組，那裡麵全都是身經百戰、從各個分局抽調上來的刑偵精英。
隨便拎出來一個，手裡都沾過血、破過大案。
一個剛入職沒幾天、連現場勘查程序都未必背得全的派出所新警，竟然大言不慚地要求加入專案組？
還說什麼對現場勘查有直覺？
破命案要是靠直覺，還要他們這些刑警乾什麼！
師永昌的臉又黑了。
這小子真是不分場合，市局專案組是你想進就能進的？這不是當眾讓人下不來台嗎！
聶明達沒有說話。
他端著保溫杯，目光上下打量著江海。
聶明達承認，江海是個好苗子。
入職第一天抓A級通緝犯，前幾天又端了火車站的扒竊團夥，這份機警和身手，確實難得。
但，命案不同於抓賊。
抓賊可以靠運氣、靠身手、靠一時的機智。
但命案偵破，靠的是極其嚴密的邏輯推理、海量的摸排走訪、枯燥的線索比對，以及豐富的刑偵經驗。
江海太年輕，太毛躁，缺乏沉澱。
聶明達看了江海足足有十秒鐘。
最後，他沒同意，也沒否定，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收隊！現場留兩個人看守，其他人回市局開案情分析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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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的人雷厲風行，呼啦啦走了一大半。
江海愣在原地，保持著立正的姿勢，滿臉莫名其妙。
這算什麼回答？同意還是不同意？
看著江海那副吃癟的模樣，林嫣然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寬闊的肩膀。
“行了，別看了，人都走沒影了。”
林嫣然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慰，也透著幾分無奈，“那是市局的重案專案組！裡麵全是些眼高於頂的老刑偵，專門負責大案要案的。”
“咱們城北派出所算什麼？小門小戶的基層單位，平時也就管管打架鬥毆、鄰裡糾紛。在人家市局刑偵支隊眼裡，咱們就是打雜的。”
“聶局剛才沒直接開口讓你滾蛋，那是給你留著麵子呢！之所以沒讓你下不來台，完全是因為你前幾天剛拿了那個個人一等功！人家是看在功勞簿的份上，委婉地拒絕你，聽懂沒？”
江海這下全明白了。
搞半天，人家是嫌棄自己是個基層派出所的菜鳥，覺得他不夠格。
師永昌走過來，看著江海有些鬱悶的表情，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
拋開閨女這檔子事不談，師永昌對江海這個兵還是極其滿意的。
有衝勁，敢想敢乾，是個難得的將才。
他怕這小子因為被拒絕而打擊了自信心，清了清嗓子，拿出所長的架子安慰道：“嫣然說得對。江海，你別瞎操心了。”
“破命案不是菜市場抓小偷，靠的不是那一星半點的直覺。它需要嚴密的證據鏈、科學的刑偵手段，還有無數個日夜的熬鷹。”
“你剛入職，底子還薄。先把基層的工作做紮實，把地基打牢。隻要你踏實肯乾，是金子總會發光，不怕將來沒機會進刑偵支隊。”
師永昌這番話算是恩威並施，既肯定了江海的潛力，又讓他認清現實。
“所長教訓得是，我明白了。”江海順從地點了點頭。
看著江海受教的樣子，師永昌滿意地“嗯”了一聲，轉頭看向還站在一旁的師曉霞，臉色瞬間又板了起來：“跟我回家！”
師曉霞怯生生地看了江海一眼，見江海衝她微微點頭，這才低著頭，乖乖跟在師永昌身後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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