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一刀捅死他,就能替你弟弟頂罪?你當現場的痕跡、監控、法醫的鑒定都是擺設嗎?警察不是瞎子!”
江海語氣嚴厲:“你這一刀下去,不僅救不了你弟弟,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你不要做出錯誤的選擇!”
孫成文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雷劈中了一樣。
他緊了緊手上的剔骨刀,還在糾結,在天人交戰。
就在這時,反而是趴在地上的孫成武想通了。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
“哥!”
一聲極其淒厲、撕心裂肺的呼喊,在辦公室裡回蕩。
兩行濁淚順著孫成武粗糙的臉頰滾落,砸在地毯上。
“哥,對不起……”孫成武泣不成聲,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我沒聽你的話……我惹禍了……”
孫成文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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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子……”
“哥,你把刀放下吧。”孫成武拚命仰起頭,看著門口的哥哥,認錯道歉,“我這輩子算是完了。我不後悔殺他們,他們欺負你,就該死!四條人命,我夠本了!”
“但我不能連累你啊!”
“你從小就護著我,有什麼好吃的都留給我。我惹了禍,都是你替我挨打。”孫成武哭得像個孩子,“這次,我不能再讓你替我扛了。”
“你把刀放下。你回去,好好擺你的攤,好好娶個媳婦,生個大胖小子。逢年過節,多給我燒點紙就行了。”
“哥,算我求你了,別走我的老路!”
孫成武重重地將頭磕在地上,發出一聲絕望的悶響。
孫成文陰晴不定,看著弟弟這副模樣,心如刀絞。
他那張老實巴交的臉已經完全扭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江海看著這一幕,又歎氣。
“其實,就算你真出手,你也碰不到他一根汗毛。”江海看著孫成文,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結果還是一樣,甚至隻會更糟。”
“接受現實吧!”
江海指了指地上的溫飛揚:“你弟弟犯了法,必須接受法律的製裁。但他!”
“他涉黑、放高利貸、敲詐勒索,這筆賬,警察會跟他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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