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想。”
陸硯閉了閉眼。
第二句經典台詞。
林晚棠卻沒有像之前一樣，隻說“好”。
她轉過身。
“我沒有多想。”
沈珊明顯鬆口氣。
下一秒。
林晚棠繼續：
“但我會記得。”
沈珊一怔。
“記什麼？”
“東西丟的時候。”
“六個人進過房間。”
“你第一個問我為什麼進去。”
“項鏈找到以後。”
“你第一句話是讓我別多想。”
她聲音很平。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
“但我確實不舒服。”
說完她走了。
沈珊臉色越來越難看。
“現在年輕人就是……”
“我又沒說她偷。”
陸硯終於開口。
“沈姑姑。”
“怎麼？”
“你們是不是特別喜歡一句話？”
“什麼？”
“說完傷人的話。”
“最後補一句——”
“你別多想。”
陸硯頓了頓。
“好像這樣以後。”
“責任就從說話的人身上。”
“自動轉移到聽的人身上了。”
客廳沒人說話。
沈老夫人看向女兒。
“珊珊。”
“媽。”
“明天去道歉。”
沈珊臉一下紅了。
“我——”
“不是因為項鏈。”
老太太說。
“因為你確實先懷疑了她。”
沈珊徹底不說話。
晚上九點多。
林晚棠已經回了自己租的房子。
她脫掉鞋，坐在玄關很久。
其實比起被懷疑。
更讓她難受的是那一瞬間所有人的安靜。
沒有人說“肯定不是她”。
也沒有人立刻站出來指責。
隻是都下意識等著解釋。
她知道這也許正常。
畢竟大家還不熟。
可“還不熟”三個字，在有血緣的家人身上，還是會比在陌生人身上更刺一點。
手機響了。
沈嬌嬌。
【到家了嗎？】
林晚棠盯著消息。
回：【到了。】
很快。
【姑姑剛才說話確實不好。】
又過一會兒。
【如果換成我，我也會生氣。】
林晚棠看了很久。
沒有說“沒事”。
隻回：
【謝謝。】
沈嬌嬌看著兩個字。
第一次沒有繼續替沈家解釋。
她忽然有點明白。
有時候關係變好，不是靠多說一句“他們其實沒惡意”。
而是承認——
就算沒惡意。
也可能真的讓人難受。
第二天上午。
沈珊真的去了林晚棠公司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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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帶禮物。
也沒有讓司機搬一堆東西。
她顯然不太習慣道歉。
兩個人在樓下咖啡店坐了十分鐘。
前五分鐘幾乎都在沉默。
最後還是沈珊先開口。
“昨天的事，是我不對。”
林晚棠抬頭。
沈珊說得有點僵。
“項鏈丟的時候，我確實先懷疑你。”
“不是因為你做過什麼。”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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