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換工作，傅總這次沒順手收購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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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梨和原公司的協商談了三輪。
第一輪，公司說她主動離職，沒有補償。
第二輪，公司願意發一個月工資，條件是簽署“因個人原因離職”。
第三輪，薑梨把調崗郵件、績效變化、孕期保護規定和律師意見放在桌上。
“我可以協商解除。”
“但原因按事實寫。”
人事經理問：“你一定要把關係弄得這麼僵？”
薑梨差點笑了。
最近每個想少給錢的人，都特別在意關係別僵。
“我隻想把賬算清。”
最終，公司結清工資、上一季度獎金和兩個月補償。
沒有跪求她留下。
也沒有一夜破產。
她走出辦公樓時，抱著一個紙箱。
裡麵是杯子、兩盆快死的多肉和三年前的會議手冊。
顧清瑤的車停在路邊。
不是來接員工入職。
是下午有澄序供應商會，順路。
“談完了？”
“嗯。”
“滿意？”
“不算。”
薑梨把紙箱放後座。
“但能接受。”
“那上車。”
說完，顧清瑤自己先停了一下。
“我不是命令。”
薑梨也停了。
兩個人對視幾秒，一起笑了。
“知道。”
澄序運營負責人的合同寫得很細。
薪酬、獎金、試用期、產檢、產假、加班、差旅，一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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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梨重點看最後兩頁。
沒有個人經曆授權。
沒有感情史傳播義務。
更沒有負責協調顧清瑤與傅沉舟關係。
她簽字前問：“為什麼選我？”
顧清瑤沒有說相信她。
“訂婚宴臨時換流程，你十五分鐘完成。”
“澄序第一次訪談，三十七份授權沒有一份錯。”
“上次快閃斷電，你把備用方案提前了十二分鐘。”
“夠嗎？”
“夠。”
薑梨簽下名字。
入職第一天，等待她的不是鮮花。
是問題產品召回。
一批智能首飾盒頻繁斷連，供應商堅持隻是用戶路由器問題。
薑梨把工程師、法務和售後拉進同一個會。
供應商負責人不耐煩：“薑經理以前做活動，不懂硬件吧？”
“不懂。”
她回答得很平靜。
“所以技術問題聽工程師。”
“合同問題聽法務。”
“不聽你說問題不大。”
陸硯坐在旁邊，緩緩豎起大拇指。
薑梨看他：“你乾什麼？”
“發現大家最近進步很快。”
“跟你有關係？”
“社會語言環境由每個人共同塑造。”
沈知意從後麵經過：“腳本交了嗎？”
“我在參加召回會。”
“你負責技術？”
“負責觀察消費者情緒。”
“出去觀察。”
陸硯被趕出會議室。
他站在玻璃門外，第一次懷疑自己在項目裡的職能，可能真的隻剩氣氛。
召回決定當天發布。
沒有甩鍋用戶。
也沒等事故變大。
薑梨連續打了四十多通電話，重新安排倉儲和換貨。
晚上十點，她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項目日報負責人一欄。
不是傅沉舟的替身。
不是孩子父親投票的女主角。
隻是一個要為百分之九十八點七召回率負責的人。
這份表格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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