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救的是人，不是給自己預訂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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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確認。”
計時器從十分鐘跳到九分四十二秒，顧淮之才回答許梔的第一個問題。
“我隻知道，你給我做過心肺複蘇。”
“誰把你從車裡拖到岸上？”
“不知道。”
“誰打的急救電話？”
“不知道。”
“誰引導救護車進積水路段？”
“也不知道。”
許梔點頭。
“那就先查這些。”
“我找的是你。”
“你找了八年，找的是一個救過你的人。”
“照片已經證明是你。”
“證明了照片拍到的那一分鐘。”
“至少那一分鐘是你。”
顧淮之的語速快起來。
“這還不夠我當麵說一聲謝謝？”
“謝謝可以說。”
“我聽到了。”
“然後呢？”
“然後我想補償你。”
“我拒絕了。”
“你甚至沒問是什麼補償。”
“這會改變我的答案嗎？”
顧淮之被她問得停住。
計時器歸零。
滴的一聲。
許梔伸手按停。
“十分鐘結束。”
“你隻問了當年的事。”
“因為我隻參與過你當年的事。”
“許梔。”
“顧先生，課程結束了。”
顧淮之沒有起身。
他把放在手邊的文件夾推過去。
“再給我五分鐘。”
程律師看向許梔。
許梔沒接文件，隻看了一眼中心負責人。
“五分鐘，算機構事務。”
第二次計時開始。
顧淮之打開文件。
第一頁是基金職位。
項目副主任，負責公眾急救項目，薪資比許梔現在高三倍。
第二頁是顧氏年度公益榮譽。
有獎金，有公開表彰，還有一支以她名字命名的培訓隊。
第三頁是補償方案。
那筆沒轉成功的八百八十八萬被拆成醫療保障、住房和個人信托。
許梔從第一頁看到第三頁。
“職位，不接受。”
“為什麼？”
“沒有公開招聘，沒有崗位需求評估。我去做什麼？”
“你有專業經驗。”
“有經驗的人很多。”
她翻到第二頁。
“榮譽，不接受。”
“你做過值得表彰的事。”
“顧氏沒有調查完整救援鏈，也沒問我是否接受公開身份。現在表彰，表彰什麼？”
她翻到第三頁。
“補償，已經書麵拒絕。”
顧淮之眉頭越皺越深。
“你可以提別的要求。”
“我提了。”
“不見麵、不收錢、不公開信息？”
“對。”
“那不是補償。”
“是我的要求。”
兩個人看著彼此。
顧淮之習慣解決問題。
錢不行，就給職位。
職位不行，就給榮譽。
他把能給的東西一項項放到桌上，許梔卻一直在回答他沒有問過的那一項。
她要什麼。
“你知道我現在做什麼嗎？”許梔問。
“向陽中心項目主管，負責社區急救培訓。”
“你知道我為什麼做這個嗎？”
顧淮之停了一下。
“因為八年前？”
“不是。”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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