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道歉要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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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意靠在座椅上，嘴角彎了一下。
於楊沒否認，踩了一腳油門，SF90駛出地下車庫。
車子彙入晚高峰的車流，濱海市的傍晚比白天熱鬨多了。
路邊行人來來往往，電動車在車流裡左右穿梭，喇叭聲此起彼伏。
於楊掏出手機，翻到張合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四聲才接通，張合那邊背景音很安靜，像是在宿舍：
"喂？於楊？怎麼了？"
"晚上有事沒？"
"沒、沒事啊，咋了？"
於楊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說：
"白天不是說請我吃飯嗎？就今天吧，帝都酒店，我正好往那邊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翻什麼東西。
"那個……於楊啊……"
張合的聲音有點虛，
"我今天剛收拾完宿舍，有點累，要不改天？"
"改什麼天啊，就今天。"
"不是……我、我今天肚子有點不舒服……"
於楊樂了：
"你中午在食堂吃了一大碗紅燒肉蓋飯加一個雞腿的時候怎麼沒見你不舒服？"
"那……那不一樣！中午那是餓了，晚上是腸胃消化完了開始反抗了……"
"行了行了，"
於楊笑了一聲，
"不逗你了。這頓我請，你叫上王旭和李曉峰，七點半到帝都酒店。"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
"啊？你請？你有錢嗎？"
"行了別廢話了，到了打我電話。"
於楊直接按了掛斷。
副駕上顧知意看著他：
"你逗他乾什麼？"
"好玩。"
於楊把手機丟回中控台，
"張合這人越逗越來勁，你信不信他現在肯定在床上翻來覆去琢磨我為什麼突然要請客。"
二十分鐘後，帝都酒店到了。
於楊沒停正門，拐進地下私人停車場。
行政部中午就給他安排好了專屬車位，旁邊貼著個巴掌大的銘牌：於楊。
鎖好車上電梯，剛上一樓大堂，手機就響了。
張合的語音：
"我們到了！酒店門口，你在哪呢？"
於楊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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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裡，進門左轉，我在休息區。"
剛收起手機，餘光裡就掃到一個棕色手包甩了過來。
一個穿米白色真絲連衣裙的女生轉身的時候包角結結實實砸在顧知意右臂上。
"啪"一聲脆響。
顧知意腳步一頓，低頭看了一眼白襯衫袖子上的灰印子，皺了皺眉。
那個女生已經挽著一個穿藏藍色西裝的男人往大門走了，連頭都沒回，步子從容得很。
顧知意拍了拍袖子，低聲說：
"走吧，沒事。"
於楊沒動。
他盯著那兩個背影看了兩秒。
西裝男一米七五左右，偏瘦，手腕上一塊金表晃得人眼睛疼。
女生挽著他胳膊有說有笑，那姿態擺明了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於楊開口了："兩位。"
大堂空曠，兩個字清清楚楚傳過去。
那一男一女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女生的目光先落在於楊臉上，又掃了一眼顧知意，然後上下打量了他們兩個人的穿著。
那眼神裡的俯視感藏都藏不住。
"你叫我們？"
女生抬了抬下巴。
"剛才你包打到我朋友了。"
於楊指了指顧知意袖子上的灰印子，
"道個歉吧。"
女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又看了一眼灰印，臉上浮起"就這？"的表情：
"哦，對不起。"
說完就要走。
"。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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