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迎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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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位負責人的眼鏡都歪了，趕緊扶正，看了一眼計時器：
"好，時間到。下麵反方發言，周子軒同學。"
周子軒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開口：
"我、我反對！大學是學習的地方，不是談戀愛的地方！
你花時間談戀愛就是在浪費父母給你交的學費……
而且、而且你剛才說的數據，誰知道是不是編的……"
他說了兩分鐘，邏輯混亂、論點重複、被於楊第一輪預設的兩個論點堵得說不出新東西。
最後三十秒完全在車軲轆話，圍觀新生裡已經有人在笑了。
攤位負責人：
"反方時間到。正方總結發言，一分鐘。"
於楊最後開口，語速放慢，語氣沉了下來：
"周子軒同學剛才說大學是學習的地方不是談戀愛的地方，我同意前半句，大學確實是學習的地方。
但學習不隻是課本上的知識，還有怎麼跟人相處、怎麼理解另一個人、怎麼在最好的年紀裡體驗最純粹的喜歡。
這些東西，課本上不教，但戀愛裡都有。
各位，大學四年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有機會用喜歡這個標準去選擇一個人。
等你畢了業，社會會用房子、車子、存款、工作單位這些標準幫你篩選。
到那時候你再回頭看，會發現大學裡那個讓你心動的人，可能這輩子都遇不到了。
所以，大學應該談戀愛。
不是因為戀愛比學習重要，而是因為學習和戀愛，都是大學的一部分。
缺了哪一個，你這四年都不完整。"
他說完，全場安靜了。
然後是掌聲。
幾十個人同時鼓掌，實打實的掌聲。
有人喊了一句："好！"
有人吹了聲口哨。
周子軒站在對麵，臉色複雜。
因為他竟然也覺得於楊說的好他媽有道理！
攤位負責人看了一眼計時器，又看了一眼圍觀群眾的表情，清了清嗓子：
"……現場觀眾投票，支持於楊的請舉手。"
齊刷刷一片手舉了起來，至少三十個人。
"支持周子軒的請舉手。"
稀稀拉拉舉了三隻手，還是辯論社自己人。
攤位負責人看著周子軒，語氣帶著點尷尬：
"那個……周子軒同學，按約定你輸了。"
周子軒嘴唇抖了兩下。
他看著於楊，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以後見你繞道走。"
【獲得周子軒怨氣值+800。】
於楊看著他，聲音不重但全場都聽得見：
"還有呢？"
周子軒咬著牙：
"汪汪汪！"
他汪完扭頭跑了，走的時候肩膀繃得筆直，步子又急又快。
攤位負責人走到於楊麵前，雙手遞上一張報名表：
"同學，你一定要來我們辯論社！你這水平……說實話我在這社待了兩年沒見過你這種天賦的。"
於楊接過報名表：
"我考慮考慮。"
但他心裡已經決定了，這社可以報。
原因很簡單。
辯論場上太容易收割怨氣值了。
每贏一場，對麵辯手加圍觀男生的怨氣值能頂他逛三條街。
於楊轉身走出人群的時候，張合跟在他後麵，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外星人：
"於楊你啥時候嘴皮子這麼溜了？你昨天自我介紹才三句話！"
"即興發揮。"
"你他媽騙鬼呢。"
【獲得張合怨氣值+30。】
於楊走出十幾步後係統麵板跳了一下：【當前怨氣值：5630/10000。】
這一波辯論，光周子軒一個人就貢獻了800。
於楊嘴角彎了一下。
簡直血賺。
又逛了幾個攤位之後，於楊在文學社攤位前看見了沈清。
她正低頭翻一本社團介紹冊，側臉在樹蔭下輪廓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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