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合上課本站起來，顧知意也收了筆記本。兩人並肩往門口走。
"你高數學得挺好？"顧知意問。
"還行吧，高中底子沒丟完。"
"那你以後高數課坐我旁邊，我不會的可以問你。"
"行啊。"
沈清從前麵走過來，正好和於楊在門口碰了個照麵。
她的目光在於楊和顧知意之間快速掃過：
"於楊，下周的公共選修課你選了嗎？"
"選了啊，選了'古典詩詞鑒賞'。"
"我也選的那門。"沈清說，"那到時候一起？"
"行。"
顧知意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她側頭看了一眼沈清，又看了一眼於楊，嘴角還掛著笑。
但於楊用【情緒感知】捕捉到她的笑意比剛才淺了一點點。
於楊假裝沒注意到，衝沈清點了點頭："那回頭見。"
沈清也點了點頭，轉身往走廊另一邊走了。
顧知意站在原地多看了兩秒沈清的背影，然後轉過頭來對身邊的於楊說：
"她好像總是能和你選到一樣的課？"
於楊心想自己哪知道沈清選的啥課。
他剛才是隨口回應的，既沒查過自己的選課記錄，更不知道沈清選的啥。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顧知意是在旁敲側擊沈清的存在感。他決定把這個話題輕輕帶過去，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也不清楚她咋選的課，"
於楊說，
"可能真是巧了吧。走吧，下一節是英語。"
顧知意沒再多說什麼，跟著他往樓下走。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陽光正好從頭頂照下來，於楊看見遠處操場邊新掛了一條橫幅：
"濱海大學2026年秋季社團文化節——下周開幕"。
張合從後麵追上來，拍了拍於楊的肩膀：
"於楊，社團文化節好像挺熱鬨的，到時候去看看？"
"行啊，反正沒什麼事。"
"那到時候叫上大家一起。"張合說，然後又壓低聲音，"尤其是周佳。"
於楊笑了一聲："你一天不提周佳會死？"
"會。"張合斬釘截鐵地說。
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於楊發現【食堂永遠不用排隊】技能生效了。
他端著餐盤走到窗口前麵的時候，原本排著隊的幾個人突然轉頭去了別的窗口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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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還就是不用排隊。
他端著飯坐到靠窗的位置上，對麵的顧知意剛坐下沒半分鐘，沈清也端著餐盤過來了。
她自然而然地在顧知意旁邊坐下，衝於楊笑了笑：
"上午那節高數課，你上台解題的時候，後邊好幾個人在說你。"
"說我什麼？"
"說你是學霸，還有人說你是教官誇過的人，果然不一樣。"
於楊擺擺手："那是他們沒見過真正的學霸。"
旁邊的張合插話：
"於楊你別謙虛了，你上台解題那幾步我都沒看懂，就知道你最後寫了等於2。"
"那你該回去補補基礎了。"
"我這不是來上大學了嘛，基礎慢慢補。"張合理直氣壯地扒了一口飯。
下午隻有一節體育課，在室內體育館上。
內容是體能測試，八百米、引體向上、俯臥撐三項。
於楊三項成績都排在全班前三，尤其是俯臥撐，兩分鐘做了八十二個，讓體育老師多看了他兩眼。
他做完從墊子上站起來的時候，係統麵板跳了幾條怨氣值，都是來自同班男生的。
他假裝沒看見，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跑道邊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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