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隊長。"
"誇你一句你就飄。"顧知意嘴角彎了一下，轉身走了。
於楊站在原地，看著她和陳夢雅、周佳三個人並排走出圖書館大門。
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帶著初秋微涼的草木氣息。他轉身往宿舍走，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沈清發的消息："你今晚提到福利院的那個切入點挺敏銳的，之前沒看出來你對社會問題也有觀察。"
於楊回了一句："畢竟去了一趟，總不能白去。"
沈清回了一個笑臉。
晚上十一點，宿舍熄了燈。於楊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情過了一遍。
隊伍拉起來了，分工也算合理，接下來就是實打實地做東西。
他對商業本身沒什麼執念，但係統提示過，怨氣值升級LV4需要十萬。
他現在的存量離這個數字還差得遠，得找個能批量收割的場合。比賽就是個機會。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聽著窗外梧桐葉被夜風吹動的沙沙聲，慢慢睡著了。
周六上午，八個人在教室活動室彙合。
窗戶朝南，上午的陽光鋪了半張桌子。
於楊到的時候，顧知意和沈清已經到了，兩人麵對麵坐著，中間攤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一個PPT的初稿框架。
"早。"於楊在顧知意旁邊坐下。
"早。"
顧知意沒抬頭，正在調整一頁PPT的排版，
"剛才跟沈清對了對思路，覺得第一版的方向有點偏重產品，市場分析的數據支撐不夠。"
沈清接話："我查了去年的獲獎作品，評委特別看重'社會價值'和'落地可行性'這兩塊。純技術創新的項目反而不吃香。"
於楊點頭："那就加一塊'落地路徑'，把從實驗室到量產、從量產到渠道的全流程邏輯補上。"
兩人同時看著他。
"你連這個都知道？"顧知意問。
"昨晚翻了翻創業相關的書，"於楊麵不改色，"臨時抱佛腳。"
沈清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上午的工作節奏不快不慢。王旭在算定價模型的邊際成本線，算到第三版終於收斂到一個合理區間。
李曉峰在畫技術架構圖，線條畫歪了三遍，第四遍才勉強能看。
張合坐在角落刷手機，被周佳瞪了一眼之後悻悻地放下手機，走到飲水機旁給大家倒水。
十點半，活動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晚晴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你們果然在這兒。"
"學姐？"於楊抬頭。
"我路過，聽公益社的人說你們在準備比賽。"蘇晚晴走進來，把塑料袋放在桌上，"買了點水果和飲料，給你們加個油。"
袋子裡麵有切好的西瓜和幾瓶礦泉水。
張合第一個衝過來："學姐你太好了！我正渴著呢！"
蘇晚晴笑著拍了他一下，然後走到於楊旁邊，壓低聲音："聽說鄭凱也組了隊。"
於楊手裡的鼠標頓了一下："他？"
"對，校學生會那邊拉了一支隊伍，成員都是商學院大三的，號稱'濱海大學最強商賽陣容'。
而且他跟理工大學那邊的領隊關係不錯，兩支隊大概率會在決賽碰麵。"
蘇晚晴說完，又補了一句，
"我認識的人告訴我的，不一定準。但你心裡有數就行。"
"謝了，學姐。"
"不客氣。加油。"
蘇晚晴走後，於楊把鄭凱組隊的事跟大家說了。活動室裡安靜了幾秒。
張合先開口："怕他？於楊你在軍訓時把鄭凱整的還不夠慘嗎？他表哥都被你整得夠嗆！"
"比賽跟軍訓不一樣，人家是正經商科訓練出來的，我們幾個數學係中文係的去跟人家打擂台，確實有差距。"
"但我們可以把差距拉小。"於楊說，"他們強在經驗，我們強在跨界。
他們的短板是思維固化，商學院的人做方案，永遠在既定框架裡打轉。
我們是外行，反而能跳出框架想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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