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楊看著她走進宿舍樓大門，轉身往13號樓走。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又慢慢縮短，循環往複，直到他推開宿舍樓的門。
周五下午兩點，學術報告廳。
兩三百個座位坐了將近九成，聚光燈把講台區域照得通亮，第一排坐著四個評委。
創新實踐中心的一位老師、商學院的一位教授、校外創業導師，以及鄭凱。
鄭凱穿了一件深藍色襯衫，坐在評委席最右側，麵前的評分表攤開著，筆放在手邊。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於楊隔著一整個報告廳的距離，用情緒感知捕捉到了一絲典型的"刻意保持中立"的緊繃感。
"今天的選拔賽順序是抽簽決定的。"
主持人走上台，
"請第一支隊伍——濱海大學商學院'康益'團隊，上台。"
陳默站起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薄外套，看起來比平時正式一些。
他走到台中央，PPT在大屏幕上亮起第一頁。
路演過程流暢，數據紮實，問答環節的邏輯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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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評委陸續點頭，那位校外導師在評分表上寫了幾行字。
陳默下台的時候經過於楊這一排，腳步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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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隊團'陽青'院學理學大海濱——伍隊支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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