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哈羅裡麵有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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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性格溫和，本身也並不嗜殺。
之所以會主動投身戰爭，很大程度就是因為尤尼烏斯7的慘劇。
在尼高爾眼裡，那場核攻擊證明了自然人中的極端勢力對調整者究竟抱有多深的敵意。
所以他才會加入紮夫特。
可尤尼烏斯7之後，為了遏製地球聯合再次使用核武器，PLANT向地球大量投放反中子乾擾器。
這件事尼高爾當然知道。
但他從沒想過，這項行動竟然會帶來如此龐大的傷亡。
“沒錯。”
凱澤看著他。
“你們這邊同樣死了很多人。”
“地球聯合和紮夫特現在做的事情，說到底就是在互相比誰更爛，誰能把底線拉得更低。”
“對方殺了我的人，所以我也得殺回去。”
“對方殺俘虜，那我也可以殺。”
“今天你報複一次，明天我再加倍報複。”
“真繼續這麼打下去，最後自然人和調整者一起把自己送上天，都不是什麼奇怪的結局。”
“互相毀滅……”
尼高爾臉上的神色越發黯淡。
他幾乎無法想象那會是什麼景象。
自然人。
調整者。
整個世界上的人類在仇恨中不斷升級戰爭，直到最後誰都沒有剩下。
從此這個世界再也不存在所謂自然人與調整者的區別。
因為連人類本身都消失了。
“你自己慢慢想吧。”
凱澤沒準備繼續給他灌輸什麼。
“至少有一點可以放心。”
“我不會殺你，也沒興趣對你做什麼太過分的事。”
他說著走上前，把依舊被繩索捆著的尼高爾扶了起來。
隨後帶著他離開格納庫，一路來到提前準備好的房間外。
尼高爾原本還以為自己會被關進什麼嚴密的牢房。
可到了門口以後，凱澤卻直接伸手，把綁在他身上的繩索全部解開了。
尼高爾頓時愣住。
他低頭看了看恢複自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凱澤。
“你就這麼把繩子解開了？”
“難道不怕我找機會逃走？”
“逃？”
凱澤仿佛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
他推開房門，抬手指向屋子中央。
那裡正坐著一隻白色哈羅。
“有它看著你，我還真不擔心你能跑到哪去。”
凱澤拍了拍尼高爾肩膀。
“給你鬆綁，隻是方便你在房間裡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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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你腦子還算正常，人也不算壞。”
“所以尼高爾小朋友，你暫時可以在屬於自己的房間裡自由行動。”
“讓一個電子寵物負責看守我……這跟直接允許我在艦內自由行動有什麼區別？”
尼高爾看了看房間中央那隻白色哈羅，又忍不住抬頭望向凱澤。
“你真不怕我找機會逃出去？”
在他印象裡，哈羅不過是阿斯蘭製作出來、專門哄拉克絲開心的電子寵物。
這種圓滾滾的小東西，拿來陪人聊天當然沒問題。
可讓它負責看守一個紮夫特紅衣？
怎麼看都像是在開玩笑。
而且剛才被凱澤一路帶過來的時候，尼高爾幾乎沒在艦內看見其他船員。
沿途見到最多的，反倒全是哈羅。
格納庫那邊更誇張。
幾台哈羅直接坐在作業設備上圍著MS忙碌，儼然一副工作人員的模樣。
難不成這艘運輸基地裡仿製出來的哈羅，不但能當普通船員，還能負責MS整備？
尼高爾對此實在難以相信。
他倒是知道，民間傭兵與廢品商使用的艦船，因為人員不足和艦體規模問題，通常都會進行大量自動化改造。
通過自動係統降低最低人員需求，這種思路本身並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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