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會拯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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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茲瓦爾，你還記得我的願望嗎？”
昴終於下定了決心。
羅茲瓦爾按在他肩上的手停了一下。
“什麼意思？”
顯然，就連羅茲瓦爾也沒明白，昴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那份獎勵。
“第一天吃午餐的時候，你不是答應過我嗎？”
昴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異色眼眸。
“為了感謝我救下愛蜜莉雅，隻要是你能力範圍內，又不傷害其他人的事情，我隨時都可以向你提出。”
那時的昴還覺得，來自一名邊境伯的承諾十分珍貴，不能隨隨便便浪費。
他原本打算將這份獎勵一直留著，等到真正需要羅茲瓦爾幫助的那一天再拿出來。
沒想到，所謂真正需要的時刻來得這麼快。
“現在，我要把它用了。”
昴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來和我打個賭吧。”
“賭？”
羅茲瓦爾重新打量起昴。
“昴君想和我賭什——麼？”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確實有道理。”
昴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無論是在原本的世界，還是來到這個異世界以後，他都不是什麼無所不能的英雄。僅憑一腔熱血便想救下所有人，聽起來確實既傲慢又不現實。
可明白這些，不代表他能夠接受羅茲瓦爾給出的答案。
“但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以別人的犧牲為前提來行動。”
昴的聲音不大，卻沒有半點動搖。
“不能因為自己還不認識一個人，就覺得那個人遭遇什麼都無所謂。也不能因為救人很麻煩，便從一開始決定誰應該被放棄。”
“所以……”
昴停頓了一下。
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睿智之書接下來安排了什麼，更不清楚羅茲瓦爾口中必須舍棄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可如果連挑戰都尚未開始，自己便已經接受了有人必須犧牲，那才是真的輸了。
“我會向你證明，我能把所有人都救下來。”
“所有人？”
羅茲瓦爾唇邊的笑意變得更加明顯。
“昴君甚至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敢說出這種話嗎？”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我才要說出這種話，不然隻能說明所謂的救下所有人隻是個笑話。”
昴迎著他的目光，繼續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如果我贏了，你就必須放棄一直以來那種把所有人當成棋子的操縱方式，試著相信身邊的人，相信人的可能性。”
“你不是愛蜜莉雅的支持者嗎？那就乾好自己本來應該做的事情。幫助她、保護她，而不是坐在旁邊，看著一本書把所有人的未來安排好。”
“至於你的夙願……”
昴看了一眼羅茲瓦爾手中的睿智之書。
“我會想辦法。”
『昴會幫助羅茲瓦爾找到另一條路。不是書裡寫好的路，也不需要靠誰去犧牲。』
露米的聲音在昴腦海中輕輕響起。
“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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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的嘴角微微揚起。
“我和露米會想辦法。”
金色的光點頓時明亮起來，像是在為這份臨時增加了自己的約定表示滿意。
“而如果我輸了……”
昴重新看向羅茲瓦爾。
“你就繼續按照自己的計劃來吧。但我仍然會繼續抗爭，直到把你的野心徹底粉碎。”
短暫的安靜過後，羅茲瓦爾忽然笑出了聲。
“嗬、嗬嗬……”
起初還隻是壓低的笑聲，很快便在辦公室裡回蕩起來。
“昴君還真——是異想天開呢。”
“拿著我給你的願望，反過來要求我陪你賭一條從來沒有存在過的道——路。”
“如果你贏了，我就要放棄數百年來堅持的做法，轉而相信那些隨時可能偏離正確未來的軟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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