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李秀寧苦笑：二哥，準備迎接降維打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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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殿裡靜得落針可聞。
隻有李世民粗重短促的喘息聲，像拉破的風箱。
在金磚地麵上空來回撞。
長孫無忌雙膝跪地，兩手死死托住李世民的胳膊。
李世民借著這股力道，扒著龍椅扶手，一點點往上爬。
起得太猛，腦子一蒙。
他腳底踩著龍袍下擺，身子一歪，險些又一頭栽回去。
長孫無忌嚇得胖臉煞白，死命頂住他的後腰。
李世民總算站穩了。
平天冠上的旒珠纏成一團死結，打在鼻梁上，勒出紅印。
他胡亂把珠串撥拉開。
一雙熬得通紅的牛眼，死死盯著站在紅漆柱旁的李秀寧。
“三妹……”李世民嗓子乾劈了。
他咽下一口帶血腥味的冷唾沫，聲音發抖。
“那……那姓裴的，喜歡什麼？”
李秀寧沒吭聲，看他的眼神透著股憐憫。
李世民以為有門兒，往前急邁半步。
“要金銀？朕開國庫！要美女？後宮三千隨他挑！”
他大口喘著氣。
“就算他要割地……劃兩個州府給他也行！隻要能和談，都能談！”
文武百官像木樁子一樣定在原地，豎著耳朵聽。
李秀寧笑了。
笑聲先是悶在嗓子眼裡，接著越來越大。
在空曠的大殿裡刮出淒涼的回音。
她捂著肚子，笑得眼淚把眼角的脂粉都衝花了。
李世民被笑得心底發毛，臉皮一陣陣發燙。
“你笑什麼！朕在商議國家大事！”
李秀寧止住笑，直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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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拿什麼跟他談？”
她指著大殿外頭暗紫色的天。
“拿你這堆泥磚蓋的破房子？還是拿你那幾庫房會發黴的銅錢？”
李世民噎住了，腮幫子鼓著氣。
“裴驚舟不是來跟大唐做買賣的。”
李秀寧咬著嘴唇，牙印深陷。
“他是個瘋子，一個隻要女兒掉根頭發，就敢把天捅破的瘋子。”
長孫無忌大著膽子插嘴，聲音直飄。
“公主殿下，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微臣願去陣前陳說利害，大不了多賠點……”
“閉嘴！”
李秀寧猛地轉頭，目光像刀子一樣紮過去。
長孫無忌嚇得縮回脖子，象牙笏板差點掉地上。
“兩國？你也配叫國？”
李秀寧伸出食指，往腳下的金磚重重一點。
“這就好比一個拿著木棍的稚童，攔在全副武裝的百戰老兵麵前，說要分他一塊糖。”
她看著李世民發青的臉，一字一頓。
“二哥，這叫降維打擊。”
李世民沒聽懂這四個字，眉頭擰成了疙瘩。
李秀寧往前走了一步。
“你引以為傲的十二衛大軍在哪？”
李世民下意識回嘴：“在城外駐紮，隨時……”
“隨時送死。”李秀寧無情打斷。
“你以為他們打仗要靠弓箭？要靠騎馬衝鋒？”
她抬手指著屋頂。
“天上那幾百艘鐵船，隨便開出來一艘，上麵掛的殲星炮……”
她頓了頓，找了個這幫古人能聽懂的詞。
“那種粗炮管，隻要往下噴一道火。”
“你們那三萬左武衛，連骨灰都不會剩下，直接在原地氣化。”
李世民倒退半步，後背重重撞在龍椅靠背上。
“那……那咱們還有幾萬鐵騎呢！”
程咬金在武將列裡嚷嚷，黑臉上全是汗。
李秀寧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
“幾萬鐵騎？裴驚舟這次帶來了機甲。”
“高達百丈的重型機甲，純合金打造。”
她雙手在半空比劃了一下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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