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公海滅口與好市民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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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離開香江沒多久，海麵上的燈火便被甩到了身後。再往前走，便是公海。
素素站在船尾，盯著維多利亞港一點點縮小，忽然抬高聲音：
“香江，你給我等著，我一定還會回來！”
她身上隻帶著一百多萬現金。真到了黴國，這點錢未必夠她過上舒服日子。與其過去受苦，不如先找地方藏起來，等有機會接上金三角那邊的關係，再重新殺回香江。
楊俊的事，她反倒沒那麼放在心上。
靚仔俊殺了連浩龍，等於惹上了金三角的羅將軍。被這種仇家盯住，他遲早要倒黴。
正想著將來如何東山再起，身後冷不丁傳來聲音。
“既然都想好了，何必留到以後？今天就走吧。”
素素回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五個男人站在不遠處，手中的槍已經抬起，槍口齊齊落在她身上。
她的膝蓋發軟，聲音也跟著發顫：“你們不能動我！靚仔俊答應過的，他說會放我走！”
回答她的隻有一聲槍響。
素素睜大雙眼，滿臉不甘地栽倒在甲板上。
船此刻已經進入公海。她就算在這裡死掉，外麵也沒人知道她最後去了什麼地方。
“塞進袋子，丟海裡。”
船老大是楊俊安排的人，接到吩咐後立刻照辦。兩個壯漢取來麻袋，把素素裝進去，又在袋底拴上沉重石塊，隨後合力拋向海麵。
麻袋被石頭拖著往下墜，很快便沉入黑漆漆的海水，再也看不見了。
船頭隨即調轉方向。
“回去交差。”
偷渡船朝香江駛回，沒過多久就被夜色吞沒。一個女人失蹤而已，在這座住著幾百萬人口的城市裡，實在難以掀起多大動靜。
荃灣的一棟別墅中，大D歪在客廳裡看電視，時不時跟著屏幕上的人物學上兩句。他正打算爭奪這一屆的話事人位置，連浩龍一直是他最難對付的競爭者。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長毛推門而入，連喘氣都顧不上，馬上報信：“大佬，銅鑼灣那邊出大事了！連浩龍被人乾掉了！”
大D猛地坐直，喜色直接爬上臉。
“什麼時候的事？誰做的？”
連浩龍把持港島和灣仔的白麵生意已久，憑著地盤和勢力壓得大D隻能在荃灣慢慢發展。近來做這門生意的人越來越多，爭地盤、搶貨源的衝突也越來越頻繁。可即便大D在和聯勝裡夠橫，真要和連浩龍相比，雙方仍不是一個分量。
長毛咽了口唾沫，才說道：“是靚仔俊。連浩龍一家，沒一個留下。”
“你說誰？”
大D臉上的笑僵住了。
那個以前隻有幾十個人的銅鑼灣堂口，什麼時候已經強到能把連浩龍一家全部滅掉？過去吹雞還被他壓著打，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楊俊就已經變成了另一個層次的人物。
雷太太看出大D的心思，壓低聲音提醒：“這個人不能再繼續得罪。找個機會，把關係修回來。”
大D之所以能穩穩占住荃灣這塊地盤，也有雷太太在背後幫他想辦法。否則憑他容易衝動的性子，未必能把旗子插得這麼牢。
可要他親自向楊俊賠不是，他又覺得丟臉。
“我不去。”大D馬上拒絕，“之前都鬨成那樣了，現在讓我低頭道歉？我不要麵子的咩？”
雷太太見他仍舊不肯鬆口，隻能歎氣。
“那我替你去談，你不用露麵。”
大D當即笑開：“還是我老婆最厲害！”
港島區重案組的辦公室裡，約瑟警司正站在陳國忠麵前發火。
“轄區出了這麼大的命案，你是負責人，當然要承擔最大的責任！”
他抬起一根手指，語氣沒有商量餘地：“十日之內給我結果。破不了案，我就換人接手。”
陳國忠隻能低頭挨訓。上司罵完，他才試著開口：“約瑟警司，我認為這宗案可能和楊俊有關係。”
約瑟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證據呢？”
“目前還沒有，但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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