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對吧？”楊俊看著他，“許先生能在內地做生意，為什麼我就不可以？”
石副廳長嗤笑一聲：“我和老許談過，他是愛國的。”
楊俊一臉莫名其妙。
老許能愛國，他楊俊就不能愛國？這擺明了是在針對自己。
“我也能談啊。”楊俊立刻說道，“我也可以愛國。”
石副廳長笑了起來，隻是笑容裡帶著幾分輕蔑：“楊先生，老許在新記是辦事人。你是什麼身份？”
楊俊當場懵了。
這個年代連愛國都要看身份？不是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嗎？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但很快又從這句話裡聽出了真正的意思。
“石廳長，你的意思是，隻要我當上話事人，以後做什麼都方便？”
石副廳長沒有回答，隻是坐在那裡笑而不語。
這個態度已經等於默認了。
楊俊終於明白，在這個世道上，想要往上走，就得先把位置搶到手。沒錢沒權，連做棋子的資格都沒有；手裡有權，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所謂道德，很多時候也是有錢有權之後才配擁有的東西。
楊俊站起身，語氣乾脆：“好，石廳長，你等我的好消息。”
石副廳長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調侃道：“楊生，整個和聯勝裡麵，我最看好你。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楊俊離開辦公室時，吉米已經在外麵等著了。他身上的衣服還算乾淨，看樣子並沒有在裡麵吃什麼苦。
“沒事吧，吉米？”
吉米搖頭：“我沒事，他們隻是把我控製在賓館裡，沒有怎麼為難我。”
楊俊直接說道：“那就回香江，沒事了。”
吉米卻沒有馬上走：“真的沒事？那以後內地的生意怎麼辦？”
“照做。”楊俊嘴角一勾，“石廳長會照顧我們的生意。”
他臉上的笑意有些古怪。
逼他當話事人？好，那他就當給他們看，看看他們到時候會不會被嚇一跳。
楊俊已經想明白了，商人做到最頂尖，終究還是可能任人宰割。手裡有槍杆子，腰杆才真正硬得起來。
他不能在內地從政，卻可以從東南亞方麵下手。那是很遠以後的事，眼下先定個小目標，拿下和聯勝話事人的位置。
隻要成了話事人，他不但能繼續在內地做生意，係統還會給出一次獎勵。
回程路上，楊俊開始給賀婉瓊介紹鵬城的情況。他抬手指向遠處那一大片工廠，語氣裡帶著自豪：“那裡就是蛇口工業區，專門為外資準備，也是內地最早對外招商引資的窗口。”
賀婉瓊性格清冷，平時話並不多。
可一路上，她那雙眼睛始終落在楊俊身上，心裡顯然在琢磨別的事情。
回到香江後，楊俊找到了叔父輩的茅躉，客客氣氣地把自己準備競選話事人的打算說了出來。
茅躉聽完，臉上滿是欣慰：“阿俊，你總算想通了。我早就講過，現在論人手你最多，論錢你也最多，最有資格坐上話事人位置的，就是你。”
楊俊卻搖了搖頭：“沒那麼簡單。”
正因為他的實力太強，鄧伯那個老家夥才更不可能輕易讓他上位。一直以來，鄧伯都在玩平衡，哪個堂口的堂主勢力冒頭，他就想辦法壓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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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俊拿出一張支票，放到茅躉麵前：“這裡有500萬，麻煩你替我跑一趟各位叔父。其中100萬，是給你的辛苦費。”
茅躉看清金額，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靚仔俊出手，比大D還要闊氣。
大D給每一位叔父不過20萬，楊俊這一次開出的價碼，足足高出一大截。候選人一多，叔父們手裡的票自然也跟著值錢了，選話事人都快被他們卷成一場競價。
茅躉收好支票，又提醒道：“不過串爆那邊恐怕難搞。他一直支持大D。”
串爆這個人雖然貪錢，卻總把原則掛在嘴邊。上次開會的時候，他還替大D賣力搖旗，態度十分堅決。
楊俊淡淡說道：“串爆我親自去談，其他叔父能爭取的，儘量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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