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有毒。"
湯姆點頭，這招絕了，汙蔑人哪需要什麼證據？
老百姓向來人雲亦雲。
文華報是個小報，審核鬆得很。
湯姆找到主編陳元，甩出五十萬，讓他寫一篇針對九州集團的稿子——不光說礦泉水有毒，還翻出楊俊以前的黑曆史，說他本來就是黑社會，各種臟水往上潑。
陳元收錢收得眉開眼笑，他一個月工資才一萬出頭，五十萬夠他乾好幾年。
寫什麼都行，就算被發現了，大不了拍拍屁股換一家報館繼續乾。
於是那篇顛倒黑白的稿子連夜送進印刷廠，準備第二天一早擺滿全港書報攤。
合和中心，九州集團總部。
楊俊把一份樣報拍在桌上。
"這些報還沒上市吧？"
高晉點頭。
"沒有。
我在印刷廠有個眼線，看到不對勁馬上拿了一份過來。
不過明早淩晨就會鋪貨。"
高晉的情報網已經鋪開，港島各行各業都有眼睛，連印刷廠這種犄角旮旯都有人，這回立了大功。
"高晉，給你記一功，那個眼線重重有賞。"
"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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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晉心裡暗喜。
老板砸了那麼多錢，自己要是出不了成績，遲早失寵。
楊俊罵了句。
"馬拉個幣！
這些鬼佬玩得這麼臟，真以為我洗白了就不敢動他們？"
商戰比黑社會火並還狠，楊俊直接拍案而起。
"這麼玩是吧？
我怕他們玩不起。"
"通知甫光和阿積，放手去做，別怕鬨大。
我要讓那些鬼佬看清楚，華人不是狗，是狼！"
晚上九點，文華報社裡燈火通明。
小報社加班是常態，記者編輯們一個個頂著黑眼圈。
實習生李若童剛畢業，也被主編指使得團團轉。
"童童，你那篇報道呢？
主編催了。"
"還沒呢，再等一會兒！"
李若童心裡窩火，這分明是主編的活，全推給她乾。
玻璃門"嘩啦"一聲碎成渣，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一群穿西裝的壯漢衝進來，手裡拎著家夥，見桌砸桌，見椅砸椅，哐哐當當一片。
"你們什麼人？
這是報社，別亂來！"
一個男編輯挺身而出，文人有風骨，不能慫。
甫光二話不說，一棍子悶在他腦袋上。
男編輯伸手一摸，滿手血，當場坐地上嚎啕大哭。
甫光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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