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真是有錢，隨便漏出點渣渣就夠人吃飽了。"
火牛眼裡全是羨慕。旁邊的阿樂臉色不太好看，可看見楊俊，還是跑過去打了個招呼。
茶館門口，各堂主的小弟三三兩兩散著，有的湊一起吹水，有的蹲在邊上抽煙望風。
東莞仔也帶了十來個小弟等在門口。正說著話，一群西裝革履的壯漢朝這邊走過來。
東莞仔眼尖，一眼就認出走在最前麵的是飛機。
他像平時一樣湊上去，開口就調侃：
"飛機，最近混得不錯啊，都穿上範思哲西裝了？"
飛機身邊的小弟立刻不樂意了，站出來嗬斥道：
"飛機也是你叫的？現在飛機哥是金巴利道的把子，滾一邊去！"
那小弟伸手一把推開東莞仔。東莞仔看到飛機身後跟著五六十號人，隻能把氣咽下去。
等飛機一行人走遠了，東莞仔才朝著他們的背影破口大罵：
"什麼玩意？裝什麼裝！以前跟我一塊混的時候，傻不拉幾的。"
東莞仔的小弟們麵麵相覷，一個個都覺得臉上無光。
"東莞哥，現在飛機傍上了話事人俊哥，開豪車穿名牌，風光得沒邊，咱們也隻能眼饞。"
東莞仔心裡打起了小九九：飛機那個傻小子都能得到俊哥的賞識，自己憑什麼不行？
打架他跟飛機五五開，但他還會跨欄呢！
楊俊坐在首位，底下是各位堂主和叔父。叔父們少了一大截，之前支持阿樂和大D的那幫人全都不在了，剩下的都是吃乾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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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爆輩分最高，由他親自主持會議。
"今天開會，是商量荃灣堂口的事。大D失蹤好幾天了，本來該由長毛接任荃灣領導人，可長毛也沒了蹤影。"
楊俊作為社團話事人，名義上的一把手，這會兒該他開口了。
"大D失蹤，我心裡不好受。社團痛失一位人才，我準備替他辦一場風光大葬。"
楊俊說這話時神情沉痛，跟影帝附體似的，比烏鴉的演技強多了。
"話事人忠義！"
"大D那樣對俊哥，俊哥還能以德報怨。"
阿樂嘴角抽了抽，實在聽不下去。這不就是自己的拿手本事嗎？睜著眼說瞎話。
這年頭混社團真是卷得厲害，尤其是靚仔俊。
靚仔俊太狠了，城府又深，錢多手下多，動動手指就能滅掉自己。阿樂越想越覺得前途渺茫。
"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荃灣沒有領導人，很容易被別的社團踩進來。你們有什麼想法？"
楊俊假惺惺地問了一句，實際上人選早就內定了。
火龍扶了扶眼鏡，站起來對眾人說道：
"不如選荃灣的爛命虎。那家夥是荃灣的地頭蛇，除了大D和長毛，就數他實力最強。"
"不錯，爛命虎有實力！"
有兩三個叔父點頭附和。駱天虹卻搖了搖頭，順手把牙簽彈進茶杯裡。
"爛命虎就是個馬仔，連紅棍都算不上，哪有資格選領導人？"
"照我說，雷太太最合適。大D的生意一直是她在打理。"
駱天虹這話一出口，滿堂都安靜了。誰不知道駱天虹是楊俊的人？這話多少帶著話事人的意思。
火龍皺起眉頭，爛命虎是他表弟，他才會開這個口。
"可雷太太是女的啊，咱們和聯勝還沒有過女領導人。"
甫光一拍桌子，衝著火牛瞪起眼睛。
"洪興還有十三妹呢！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抱著這種偏見？"
火牛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阿樂，阿樂朝他搖了搖頭。
"好，現在投票表決。支持雷太太的，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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