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間如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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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視頻？”
蘇玄猶豫了下，選擇接受。
他也想看看，坐在幕後統籌靈異事件的白川市靈調局局長，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視頻接通。
一個頭發花白，長著不少老人斑、掛著濃濃黑眼圈的老者出現在了手機裡：
“你好啊蘇小友，初次見麵，我是白川市靈調局的局長李尚秋，很高興能和你通話。”
李尚秋雖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善，但蘇玄還是能感受到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是久經上位的人才能養成的氣勢。
“李局長，廢話不多說，找我有什麼事。”蘇玄不卑不亢，和李尚秋四目相對。
“嗬嗬。”李尚秋疲憊的麵孔輕笑，“既然蘇小友都這麼說了，我就不繞彎子了。”
“其實今天上午我就想和你見上一麵，隻是有些靈異事件需要我統籌安排，這才耽擱了。”
“我這次和你通話，目的很簡單，是想和你商討，關於加入靈調局這件事。”
“果然。”蘇玄沒有意外，他也猜出到李尚秋的目的。
看來江雪把談判內容也一並上報了。
靈調局見自己不太滿足其中的限製，這才派出了夠分量的人和自己通話。
“那我就直說，靈調局關於靈異事件的安排方式我不認同。”
“你們的情報似乎不完善，很容易出問題，我可不想因為你們的愚蠢，被安排去送死。”
李尚秋臉上的笑容不減：
“蘇小友的話倒是犀利，你說的對，我們的情報確實存在漏洞。”
“但是，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有讓調查員強製參與靈異事件的規定嗎？”
蘇玄搖頭。
李尚秋給蘇玄解釋：“蘇小友，你知道白川市目前還沒有被處理的靈異事件有多少嗎？”
不等蘇玄回答，李尚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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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起，現在白川市裡有八起靈異事件沒有解決。”
“其中有五起靈異事件處於封鎖狀態，還有兩起正在被調查員處理。”
“至於剩下的一起，它是遊走性的事件，目前下落不明。”
蘇玄頓時有些頭皮發麻，以前自己從未接觸靈異，一直以為白川市很安全，但聽李尚秋這麼一說，頓時不淡定了。
李尚秋沒有停下，蒼老雄厚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
“那你知道白川市靈調局有多少調查員嗎？”
“如果不算伏虎山的趙青道長，隻有四人。”
“其中一人處在隨時複蘇的邊緣，還在休養，已經無力處理靈異事件。”
“也就是說，我們可支配的戰力，隻有三名調查員了......”
蘇玄看著這名威嚴的老者，聽他的語氣，不像是忽悠自己。
“靈調局窮到這一步了？”
蘇玄不敢相信，白川市也是數十萬人口的城市，為什麼禦鬼者會這麼少。
“禦鬼者的產生存在極大的偶然，幾乎不可複製，如今靈異增長的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了禦鬼者的誕生。”
“況且，禦鬼者壽命太短了，隻能活幾個月，活了幾周就死了的不在少數。”
李尚秋說起這些，語氣低沉，臉上的疲憊更濃了。
麵對這窒息的差距，即便是他也不免生出無力感。
“如果我們不強製調查員參與靈異事件，調查員的數量是會更多。”
“但蘇小友你想過沒有，人是自私的，如果都怕死不去處理靈異，那白川市會變成什麼樣子？”
麵對李尚秋的詢問，蘇玄低下了頭。
人間如獄，百鬼夜行。
沒有禦鬼者的拚命，自己生活的城市會很快被靈異吞沒，徹底成為一座死城。
“蘇小友，你擁有鬼域，剛成為禦鬼者就解決了幸福小區的【鬼追人】事件，你的能力遠超我的預期。”
“所以，不單單是為我，也是為了白川市，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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