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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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司機沒有再說話，像尊雕塑一樣沉默。
路過淘氣虎遊樂場附近。
蘇玄看到警員在封鎖道路，其中還有特搜隊的人在給警員做安排。
不知道趙青他們進去了沒有。
蘇玄望著遠處的淘氣虎。
雖然肉眼看上去一切正常，但蘇玄能感應到那裡的靈異氣息就像黑夜中的火把，自己想不注意都難。
“鬼雨是怎麼和這東西關在一起的？”
僅僅靠近遊樂場，蘇玄身體裡的鬼雨就有被壓製的感覺。
濕潤的皮膚都乾巴了不少。
裡麵的東西相當恐怖。
蘇玄對趙青的行動更擔憂了。
......
白川市醫院。
某高檔病房。
值班的護工是個胖乎乎的大媽，麵容和善，見誰都是副笑眯眯的樣子。
見蘇玄來了，她很識趣的退到病房外。
蘇玄看了眼床邊的生命監護儀。
生命體征很平穩。
“媽，我來看你了，不知道你在這住的習不習慣。”
蘇玄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他坐在床邊椅子上，撫摸著那隻乾枯的手掌。
椅子還沒捂熱。
嗡嗡嗡——
蘇玄臉色一沉，拿出手機。
來電人，李尚秋。
蘇玄走出病房，找了個偏僻角落停下。
“李局長，你最好真的有事找我。”
蘇玄憋著一肚子火，有些理解當時第一次見到張橋的時候，他毫不客氣的稱李尚秋為老東西的原因了。
“蘇玄，不要激動。”電話那頭的李尚秋聽出了蘇玄的不高興。
“我這次確實是有兩件事找你。”
“聽說，互助會的周景生找過你了？”
蘇玄嗤笑一聲：“怎麼，李局長是怕我跳槽嗎？”
李尚秋乾咳一聲：“那倒不是，我對你還是了解的，互助會那些人的理念，你不會認同的。”
“既然周景生找過你，想必你也知道他是怎麼看靈調局，怎麼看待我的吧。”
“怎麼，李局長不會是要對我說，那些都是子虛烏有，是敵對勢力的惡意汙蔑吧。”蘇玄道。
電話那頭的李尚秋短暫的沉默。
“不，周景生對我的看法我都很清楚，我並不認為他說的有什麼問題。”
蘇玄目光漸冷：“所以，你承認讓我們這些禦鬼者送死了？”
李尚秋沒有正麵回答。
“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這樣？”
“難道我不想光明磊落？我不想受人敬仰？”
“但我沒辦法啊，白川市的情況你也見到了，前天是鎮魔井厲鬼出逃，今天是遊樂園出事。”
“靈異複蘇越來越頻繁，但禦鬼者個個都是大爺，願不願意出力全憑自覺。”
“你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私心，這我知道。”
“但白川市怎麼辦，這裡的民眾怎麼辦？”
“我隻能去坑，隻能去騙，哪怕我背負罵名，但能讓白川市靈異事件減少哪怕一起，我就值得。”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隻剩下李尚秋粗重的呼吸聲。
許久，李尚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是個殘酷的時代，總有人要去犧牲......”
蘇玄默默的聽著。
他理解李尚秋的想法。
但理解，並不意味著認同。
“所以，你就把我們這些禦鬼者當成了耗材，讓我們不斷的處理靈異事件，直到被你榨乾榨淨。”
“等我們死了，厲鬼複蘇後被裝進黃金箱子，交給人研究、買賣甚至是駕馭，到死都不得安生。”
“我說的對嗎，李局長？”
李尚秋手掌緊握，語氣沉重：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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