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嵩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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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節將近，嶽不群下山一趟。山下的事情總得安排一下。其他人都好說，都是山腳附近村子的，唯獨一個令狐衝有些麻煩。
嶽不群在耳房找到了休息的肖老先生，老先生正坐在案前喝茶，茶杯裡的茶湯悠悠的冒著熱氣，手裡拿著一本舊書。
嶽不群在門框上輕敲兩聲提醒了室內的老人，肖老先生微微抬頭，眼睛越過書冊就看到一個罩在深灰色鬥篷裡的中年人站在門口，中年頭戴大帽，大帽上掛著少許雪花。
“嶽先生。”
“老先生，年關將近，學生可是少了幾個？”
“要過年節了，孩子都喜歡熱鬨，串門的不少，有些個孩子這幾天就請假了。”
下院隻為了開蒙掃盲，學成什麼樣就看自己的天賦跟付出了，不太強求。再者就是也算一個篩選，有沒有繼續培養的必要兩三年後就能看得出來了。嶽不群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
“老先生準備在哪裡過年？回村裡還是就在這下院？”
“自從來了這下院我村裡的房子也沒人收拾，回去過年還得倒騰一番，嶽先生要是不介意我就留在下院過節了。”肖老先生看著嶽不群的神色帶著點期盼。
既然肖老先生想留在下院過年，那就把令狐衝也留下，一來給老人搭個伴兒，二來也不用帶上山。嶽不群可不想在年節的時候將令狐衝帶上山去了給他錯誤的認知，免得生出優人一等的錯覺來。
“既然老先生想在下院過年，那就讓令狐衝陪你，兩個人也熱鬨些。晚些放學的時候讓村裡的孩子給屠戶捎帶個信兒，明天早一點過來宰兩頭羊，明天中午吃半頭，給你留半頭過年，我再帶一頭上山去。吃了羊就給孩子們放假吧，免得他們心思不在課堂上。”
羊是下院的學生養的，按之前叢不棄的想法，由華山出的本錢買了幾頭種羊，買回來有兩頭母羊已經產了崽子了。現在已經有十頭了。
選兩頭弱的殺了吃也不是什麼損。也讓他們嘗點甜頭，明年在照料羊的時候能更上心些。
“牲口棚裡的乾草還夠嗎？若是有缺，讓那令狐小子辛苦點，午後牽出去放養一個時辰，從公賬裡撥一百蚊給他算是春節期間的工錢。”
“行，我替那孩子先謝過嶽先生。那孩子機靈，識字快，不像是普通農家子，隻是命運坎坷了些。”肖老先生想起令狐衝日常裡的表現不由感慨幾句。令狐衝應該就是嶽先生想要的好苗子，隻是不太明白嶽先生為何不特殊照顧一下。
“明天我再下山來。告辭了老先生。”說完轉身就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嶽先生慢走。”老先生起身相送。
第二天這華山下院可熱鬨了，一群孩子圍著看屠夫殺羊，逮羊、捆羊的時候都還一片熱鬨；真正宰羊的時候膽子小的就躲開了，那些膽子大些的孩子看到屠夫將刀子送入羊脖子的時候也是一陣驚呼。
廚娘將半頭羊切成了細細的小塊，熬了一大鍋羊湯，中午的時候就著乾饃吃了個乾淨。一群孩子喜笑顏開的。
...
陸柏帶著兩個弟子送了一圈的請柬，趕在年節前回到了嵩山上。洗漱一番，好好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才去大殿見了掌門左冷禪。
左冷禪見陸柏進來，笑哈哈的從座椅上起來迎了上前，在陸柏抱拳行禮的時候扶住了陸柏的雙臂，“陸師弟辛苦了。坐下說話。”
左冷禪將陸柏引向左側的圈椅上，兩人挨著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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