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工藤新一？帷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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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程陽，工藤新一站著沒動。
他剛才原本隻是路過，結果剛走到路口就聽見一聲悶響，緊接著人群炸開了鍋。
他第一時間衝過來，看到屍體後腦海裡已經在飛速運轉：落點距離建築外牆約三米，不像是跳樓自殺的垂直軌跡，更像是被從高處拋出；麵部傷集中在左側，說明著地時有明顯側翻；手腕上有一道整齊的勒痕，顏色發紫，出現在屍體上至少六個小時以上——
然後他看見了長椅上那個人。
那個人坐在那裡，翹著腿，手裡握著一杯便利店買的烏龍茶，低頭看著腳邊兩步遠的屍體，嘴角彎了一下。
工藤新一在案發現場見過太多人的表情，受害者家屬、目擊路人、甚至凶手本人，他自認能讀懂大多數微表情背後的情緒。但那個笑容他讀不懂。
硬要說的話，感覺那笑容帶著一點荒誕？？
工藤新一沒有後退。他下意識地把右手插進褲兜，摸到了手機。剛才報警電話已經撥出去了，他剛才一邊衝過來一邊按的，現在通話還在持續，話筒裡隱約傳來接線員的聲音：“……喂？先生？請問您在現場嗎？”
工藤新一沒有回答，隻是盯著越來越近的程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程陽在他麵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低頭看了看他，又歪了歪頭，目光掃過他插在兜裡的右手。
“報警了？”程陽問。
聲音很平，不帶敵意。
工藤新一眯起眼睛。“你不報警？”
“你這不是報了嗎。”程陽抬起手裡的烏龍茶，朝他示意了一下，“你這高中生還挺冷靜的。一般人看到這個早就跑了。”
“你認識他？”工藤新一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的屍體。
程陽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又收回來，認真地搖了搖頭。“不認識。他掉下來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他頓了頓，補充道，“真的。我當時在想事情，然後頭頂‘嘭’的一聲，再低頭他就躺在那裡了。我連他長什麼樣都是剛才仔細看才知道的。”
這話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工藤新一幾乎要相信他。
但他沒信。
“你剛才在笑。”工藤新一說。
程陽愣了一下，隨即那張臉上浮現出一種的微妙神情。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具屍體，輕輕歎了口氣。
“怎麼說呢……”程陽晃了晃手裡的烏龍茶，“我在想，我好不容易出來放個假，結果遇到這種事。你說這算不算倒黴？”
工藤新一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彎彎的，像狐狸，但眼底沒有任何慌張或閃躲。一個人如果剛殺了人或者與謀殺有關，哪怕偽裝得再好，在麵對突然出現的目擊者時，總會有那麼一瞬間的瞳孔變化、呼吸停頓、或者目光偏移。
但程陽什麼都沒有。
要麼他真的與此無關。
要麼……他對此毫無所謂。
“你是偵探？”程陽忽然問，語氣裡帶著純粹的好奇。
工藤新一一下子沒那麼緊張了，“算是吧，怎麼了？”
程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子，一會警察就要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和警方辦案了，我就先走了。”
“你先等....”
工藤新一剛要攔住程陽，但是話還沒說完，程陽就從自己的風衣內袋裡又拿出一瓶烏龍茶，一下子丟給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手忙腳亂的伸手接住，回過神來之後程陽已經跑沒影了。
“真是個怪人.....”
而走出去的程陽則是晦氣的喝下了一大口烏龍茶，隨即隨手的將喝完的瓶子丟在了垃圾桶裡。
“真是晦氣，早知道還不如在實驗室麵對那個冷臉的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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